一 :复又做新郎[第3页/共4页]
申了个销魂的懒腰,我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寻着不知昨日安排在那边的绣花鞋,半天未见其踪迹,依着我豪放的性子,干脆就直接下得榻来,随便置了件不知甚么花色的衣衫,可有可无的瞄了眼小瘦子阿梅。
再逢人生四大丧事的陆庆之陆公子,游走在各色狐朋狗友当中,插科讥笑,大话连篇,笑得可谓花枝招展,特别是那脸上仿似开出一朵朵光辉的菊花。
也不知我那爹爹是如何当人爹爹的,对这类有违常理的事情,竟是视而不见!视而不见!!!
话说这陆庆之无缘无端的双方面看上了鄙人鄙人我,仗着自家万贯家财,勾搭那狗官裴勇,光天化日之下就干起了强抢民女的活动。
大抵看着我这边平平无奇的脸实在是有碍观瞻,用惯美人的他,竟是不管如何也吃不下去,可贩子的本质奉告他,千万莫做那亏蚀的买卖,娶个小妾也破钞很多银钱,而我那混账爹爹,在把我这碗代价不凡的水泼掉以后便携他那几房美娇娘消逝得无影无踪。
还未曾开言便已将芳心暗许,相视一笑间硬是生出柔情万种,只怪一股妖风俄然袭来,将那仙颜公子无情的变作热气腾腾的一陀,多么夸姣的一个开端,可恰好那胖丫头不如我愿,好不轻易打动一回六合,作一回那话本子里的女仆人,刚起了个头便被打断,真真是个哀痛的结局!
捻起一颗话梅丢入口中,顿时便舒畅的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那客岁陆庆之是不是眼里糊进了一陀冒着热气的屎,看上我这放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浅显货品。
蜜斯我叮咛那胖丫头将前日偷偷溜去庆丰书斋里买返来的话本子取来,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再来一盘子瓜子花生,外加一盘将将淹制好的酸话梅,寻了个最舒脱销魂的姿式,躲在房里,在我最喜好的话本子里头醉生梦死。
话本子于我,如同烧鸡于胖丫头阿梅,都是我们糊口的一大调剂,糊口在这小妾如云的后院当中,动不动便被貌美的小妾调剂,貌美的小妾又被更貌美的小妾的调剂,而鄙人鄙人我,恰好又是其貌不扬,长得一副欢迎前来欺负的模样,总归是被调剂的工具,初始稍有些不那么适应,但是自小爹爹就奉告我,适应适应就适应了嘛!
阿梅固然是我的贴身丫环,可那些个服侍别人的活计她是死活不干的,按她的话讲,她正与我共着磨难,所谓一心难以二用,故蜜斯我要学会自已脱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