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4页/共5页]
好恨好沉的一记撞击,加上以坐姿进入,彻完整底。
金国伦一惊,吃紧拍门诘问甚么事。
一个浅显的夜晚,过得非常出色。
“你不说我不动。”
在他锋利的谛视下,童笙屈就了。
他懂了,机器地转头望向本身床上……
俩人衣服都未离身,一件人生大事就此告终。
他是天生白净的人,可这么白的肌肤下长着腹肌,莫非不感觉违和?见地少的童笙向来觉得甚么肌甚么肌应当跟乌黑或者麦色的皮肤相衬,起码电视里的肌肉男都是如此。
“阿伦,九点多了!”
金国伦从几次折腾她的过程中重拾了自负心,咄咄逼问:“我短长吗?”
他懵了几秒才爬起来,跟床上把本身裹得像蚕宝宝的童笙说:“门锁了,她进不来。”
又一滴汗落到童笙阖着的眼皮上,他这是要用汗液在她脸上画地盘吗?
上学时的金国伦身材薄弱肥胖,又不活动,没推测他现在脱胎换骨成如许。
邓嘉在监控视频里找不到童笙,便问人事部她去哪了。人事部当即打童笙电话寻人,却一向未能接通。没找到正主儿,人事部唯有跟邓嘉陈述--童笙旷工。
童笙用床单裹紧本身,惊骇地望向金国伦。
她回到本身寝室,当天早晨睡得不太沉,第二天凌晨五六点如常起来,先是听了听内里有没有声音,再谨慎翼翼拉开房门,探头瞟了眼玄关--
“啊!”
天!金妈妈会如何对待她这个随便过夜男人家的女人?都怪金国伦!
“……”
童笙瞪他,这类事还要亲眼看吗?金妈妈吃盐多过他们用饭,光是脑补就能演几万字内容!
若非当时他上身还衣冠楚楚,估计童笙能看到一副泛红的男人身躯。
童笙双眼发直,扫了一眼他的躯体就不敢再看。别的,坐起来的她感觉有甚么东西从体内流出……
他忽地使力一顶,童笙从喉中收回呻/吟,享用地眯着的眼睛看到金国伦对着本身玩味地笑。
又一滴汗落在她耳畔处,湿湿凉凉的往下滑,划出一道痒痕,童笙忍不住伸手去挠。
“啊!”
金国伦到完事那一刻,只拉下了一截裤子,而童笙的衣裤被他上扯下拉的,想看的他都看到了,但不算脱/光。
金国伦无语地看着那团蚕宝宝逃进浴室,内心揣摩如何制止童笙做胡涂事,扼杀他的子孙后代。
“喂,哪位?”
醒透的金国伦正要起来,腰间就莫名挨了一脚,又一脚,再一脚,活生生地被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