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请赏[第1页/共4页]
陆文远将这几封奏疏当朝念诵,便是嘉许这几位御史言官的勇气,在其他言官还对范哲甫心不足悸,张望不前的时候,勇于挺身而出,谏正不对。更成心以他们为榜样,鼓励催促其他言官,是以读罢奏疏,便替他们向皇上请赏。
陆文远道:“可皇上欢愉的时候,城外的哀鸿却在刻苦,皇上笑的时候,他们却在哭,皇上在宫中宴饮,他们却在北风里吞咽冰雪充饥。皇上若能在安乐之余略微念及他们的痛苦,也不该如此浪费。”
严庸故作高深,皱着眉煞有介事地玩弄了一通,翻开一看却满是洞穴。傅潜看似当真详确,剪出来后却两边不对称。最后还是沈纶聪明,先用羊毫在红纸上写了个福字,再沿着表面往下剪,好歹是有了件像样的作品交差。
朱时泱被他吵得头疼,只幸亏宴席散了以后,又找来了户部尚书,细问道:“本日早朝上陆文远所请之事,真的再拿不出钱了吗?”
朱时泱考虑来考虑去,只觉冲突重重,愈发踌躇不已。只因他虽明知陆文远所说才是当务之急,但却又实在怕了独在后宫的滋味。心中天人交兵了一番,只是徒添烦恼罢了。朱时泱又是个得过且过的性子,遂也不肯再多想,只一日接一日地拖了下去。
朱时泱遂也凝睇了树上梅花,笑道:“踏雪赏梅,傅大人好不风雅。”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陆文远身上瞟。
朱时泱成心活泼氛围,便发起要五位臣子一起写春联,剪窗花。
朱时泱皱眉道:“朕莫非就不能乐一乐了?”
朝会过后,朝中的一品大员便都奉旨留了下来。恰是陆文远,严庸,沈纶,傅潜,赵咏宁五个。大师都是老熟人了,也不消号召,便跟着朱时泱进了内宫。
朱时泱耐着性子谛听,发明竟是几位御史和科道言官的弹章,此中有弹劾皇上在祭天过程中行动不端的,有弹劾步队中有官员趁乱捡钱,搅乱次序的,乃至有弹劾陆文远和严庸随便说话的。朱时泱听得又是活力又是无法,一时哭笑不得,却听陆文远道:“皇上,这几位言官朴重敢言,忠心可鉴,理应遭到嘉许,臣大胆替他们请皇上的赏。”
过了个把时候,席间世人都吃喝得差未几了,便各安闲大殿表里活动。严庸和沈纶不常入内宫,此番便只站在满墙的名流书画前啧啧称奇。朱时济和赵咏宁也凑上前去一同品鉴。
朱时泱平时只见得这帮大臣刚正严厉的一面,现在看他们露了怯,自是乐得小人得志普通。朱时济见皇兄欢畅,也跟着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