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转变[第2页/共5页]
朱时泱见他浑身生满了冻疮,心中不忍,开口问道:“你但是避祸来此的哀鸿?”
山谷中风势尤烈,没一会儿就将世人的衣衫吹得透了,朱时济往手中呵了一把热气,瑟缩道:“皇兄何不畴昔和哀鸿说话?”
陆文远与傅潜的确住在同一进院子里,但倒是分房睡的。朱时济躲在暗处看了个明白,回身刚想溜,却听陆文远在院中喝了一声:“甚么人?”
次日,朱时泱携朱时济起驾还宫,陆文远和傅潜身着官服随行。一行人顺利地进入紫禁城,行至前朝内阁殿前,陆文远和傅潜便筹算就此告别皇上,直接入内阁公干,哪知朱时泱也下轿跟了出去,在内阁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回到城中,天气已经完整黑了下来,紫禁城的大门早已落了锁。朱时泱这才想起本日同桂喜说过,不要将本身出宫的事流露给任何人,守门的寺人天然不会知情。
傅潜惊了一跳,赶紧扣问是如何回事,那王谢房便道:“方才有人叩门说要借宿一晚,主子开门去看,见他们锦衣华服的不像缺钱之人,身后又跟了一大帮侍从,只怕府中住不下,便让他们住到京中堆栈里去,谁知他们不肯,为首一人还说本身是黄公子,指名道姓地要见大人您。我见他言语不恭,天然不肯,他身后的那些侍从就要硬往里闯,咱家的仆人们现在已经赶畴昔了,正在门口与他们对峙呢。”
陆文远颌首道:“王爷言之有理。说实话,臣也有过安排皇上出宫微服的设法,但现在流民叛逆刚过,天下局势不决,何况皇上本身也情意未明,臣想此事或许还得从长计议。”
朱时泱心中震惊,又开口问道:“那其他的哀鸿呢?不会都死了吧?”
朱时泱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搀住了他俩,低声道:“出来再说。”带着朱时济跨进了府中。
世人接旨,都道皇上贤明。朱时泱便又凝睇了跪在地下的陆文远道:“陆文远一年罚俸之期未满,但朕念其劳苦功高,忠心为国,特准其每月月朔至户部领赏银二百两,直至其薪俸规复为止。钦此。”
傅潜和陆文远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恭恭敬敬地将皇上和王爷引进了内堂,惶然膜拜。
朱时济与他并排站于廊下,听得此话,便对劲地负了手,嘻嘻一笑道:“是本王把他哄出来的。本王只说在城中古玩店中看到了一幅宋朝的名流书画,皇上一听,就忙不迭地跟着出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