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背锅[第1页/共4页]
桂喜嫌陆文远声音太大,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道:“可不是吗!都堆在正殿的御案上呢,还是奴婢给清算的。”
后宫里此时一片沉寂,时近初春,天还是黑得早,桂喜早早儿就把大殿门口的宫灯点上了。陆文远见了更是心焦,老远就提大声音问道:“桂公公,皇上可在?”
桂喜点头道:“这奴婢可说不准,皇上睡觉没个准性,偶然一夜只睡一二个时候,偶然却能从午后一向睡到次日天亮。”说到此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静悄悄的寝殿,道:“依奴婢看,此次约莫也是如此。”
哪知桂喜一听倒是大惊失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作势就要捂陆文远的嘴:“大人可小声点吧,皇上和王爷都睡着呢。”
大同府四周阵势较高,气候干旱,开垦农田本来不易,现在又被大水冲刷,失却的肥力真不知几时才气补回。全府百姓的生存和官府赋税全指仗着这些良田,现在却叫他们如何把日子过下去。知府吕肆明一气之下结合本地御史,上疏弹劾当朝内阁办事倒霉,首辅忝居其位。
陆文远沉吟着微微点头,严庸抢过话头道:“皇上变成明天如许全拜范哲甫所赐,那老东西当初为了擅权,包办朝政,皇上万事不需过问,当然就懒怠了,遇事能倚则倚,得靠就靠,就仿佛这天下不是他的似的。依我看,我们五个不如一起辞职,让皇上找不着倚靠的人,到时政务积存很多了,皇上就不得不亲身过问了。”
陆文远进得殿来便道出了原委,本来他本日送来的奏疏中有几道所奏之事非常紧急,需求尽快唆使。朱时泱拿起一本一看,是大同知府吕肆明所上,说黄河春汛期近,防汛工事急需加固,要求朝廷从工部调派人手声援。
严庸被堵得一时无话,满腹怨气无处宣泄,只好一把摔开了沈纶的手,坐到本身的桌案后连连感喟。
傅潜停下笔问道:“那如何办?莫非就这么放着皇上不管?”
这一日,严庸从礼部大堂办事返来,一进内阁就嚷嚷开了,说是当今这班言官言行过分,欺人太过,真该像范哲甫阿谁老不死的一样,好好打压打压他们。
陆文远满心迷惑,只道现下这个时候,不知皇上和王爷睡的是哪一觉,便听桂喜抬高了声音解释道:“今儿早上皇上和王爷用过早膳,见外头气候不错,便一起去御花圃骑马了,一向骑到中午三刻才返来。俩人都累得不可,午膳没用就睡了,现下还没醒哩。”
陆文远晓得他年纪大了脾气倔,受不得这很多委曲,便好言安抚道:“严大人这气话说说也就罢了。现在朝中言路庸塞,这些言官御史勇于弹劾我们,实在是功德,只要广开言路,才气使朝政腐败,国度昌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