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搅局(三章 合一)[第3页/共13页]
朱时济笑道:“天然是想着陈状元的好处了。皇兄但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呢。”
陆文远公然一上来就是疾风暴雨,前后搬出多条大明祖制来压他,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例数严庸往昔功绩,痛斥朱时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陈闱面色愈发黯然,低头不发一言。朱时济便劝他道:“陈状元但是因为不能进内阁而伤神?”
陈闱睁着一双大眼睛,瞬也不瞬看着他道:“看皇上一眼又不犯国法,有甚么不敢的?”
朱时泱静下来,坐在殿中深思不定。方才陆文远一番话虽被他强词夺理拐跑了很多,但也足以使他脑筋沉着。他想到本身对陈闱实在本非真情实意,只是感觉他生得好,又年青有才,便留在身边聊胜于无。现在那最后的新奇已经垂垂淡了,朱时泱便感觉为他一人既违了祖制又闹得前朝反面实在得不偿失,又想到严庸沈纶的昔日趋处,更是心中惭愧,深恨本身因小失大,有失明君面子。
陆文远道:“非是臣陈腐,只是有些祖制存在是必有其事理的。翰林院自唐始设,历经千年而未曾废立,就连前元肃除汉制,也都将翰林院保存,作为朝廷培养官臣仕子的处所,可见翰林院并非形同虚设。陈闱虽为新科状元,才识过人,却也不能违背祖制超出翰林三年而直接被授为内阁学士,如此,不但于他本身毫无裨益,并且轻易招致朝中士子怨怼,使臣心不稳。臣请皇上千万三思。”
如此过了三五日,陆文远除了每日至朱时泱面前递一道奏疏,并无其他行动。但是朱时泱倒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见他成日价的在面前晃,内心便多少有些不舒坦。
陆文远气得头眼发昏,一篇谏章写得龙飞凤舞,要求皇上收回谕旨,顺从祖制,仍授陈闱为翰林修撰,并请严庸与沈纶回朝。朱时泱自知闯了大祸,在后宫里实在做了几天缩头乌龟,任谁来也不见。
最前头的马车掀起轿帘,严庸透过车窗向外张望,沈纶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陆文远与他们并马而行,喘着气焦急劝道:“严大人与沈大人这是干甚么?快快让车夫掉头与我归去吧。”
朱时泱心存迷惑,谨慎地翻开一看,却见此中有涂了金、银、铜漆的小麦、水稻、棉桃各一穗,植株矗立,果实饱满。
陈闱道:“那为甚么陆文远比臣大不了几岁,却能坐到内阁首辅的位子上去?”
陈闱抬眼看了朱时泱一眼,目光甚是委曲,我见犹怜:“新科进士为甚么都要在翰林院里呆着?这不是白白迟误工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