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庐州[第2页/共8页]
朱时泱常日里做事虽有些胡涂粗心,但洞察力却不容小觑,问出口的话常常是一针见血,直指关键。吴仕甄和王麟公然惶恐不已,本来监察御史本是朝廷派出,对处所官员停止监督和管束,如果和处所官员过从甚密,不免有包庇营私之嫌。
吴仕甄涓滴不甘逞强道:“只怕不是本官兵行险招,是你过分谨小慎微了罢?稼穑以稳为主并不假,却不代表一成稳定,固步自封。如果大家都如你这般,我朝农桑便也不必生长强大了。”
一行人在知府衙门里巡查了一圈,便去知府吴仕甄府上安设。许是圣驾来得俄然,吴仕甄来不及筹办,府上一应陈列用度不甚豪华,倒是合适他知府的身份。朱时泱四周看看还算对劲,便放心清算歇下。
吴仕甄和王麟互看一眼,只道方才接驾慌乱,竟没想到这一层去,恐怕天子见怪,王麟忙跪行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微臣与知府大人方才正在衙门中商讨改进种的事件,并不知皇上来此。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王麟怒道:“试种稻麦莫非就不需用度了吗?朝廷现在刚从去岁大灾和流民叛逆的窘境中离开出来,需求用钱的处所太多了,前些天本官在户部任职的旧识还来信向本官抱怨来着。你吴大人蒙朝廷宽宥减了申州府本年的赋税,如何还美意义再得寸进尺地向朝廷伸手要钱?生长农桑本以稳妥为主,特别是现下这类时候,大人你却一意孤行,兵行险招,这不是胡作非为是甚么?”
朱时泱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便把目光挪向了正堂壁上的几幅书画,负手冷冷道:“你何罪之有?”
朱时泱道:“陆文远,你可知沧州知州是个如何的人?”
他本想本身这话说出去,如何也该获得流民的一阵喝彩,谁知话音落下好久,四周的人还是一片沉寂,地下的流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对有人挽救本身并不欢畅,反而个个疑虑重重。
朱时泱却似见怪不怪,只兀自大手嘲笑道:“他们掐起来就对了,如果他们不掐,朕才真正该担忧。朝廷如此设置官制,就是要他们相互管束,只要他们不舒畅,朕才气舒畅,如果他们都舒畅了,朕还哪有一时半刻的安宁?”说罢,一拂袖进了知府公堂。
那人点头笑道:“这位公子,你可错了。知府大人并非像你们想的那样,我等也不是被囚禁在此,而是志愿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