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问心[第4页/共4页]
赵佶公然留她进午膳,蕙罗怔怔地盯着炊事看了好久,却不动箸,赵佶扣问,她起家施礼:“想是昨夜失眠,妾头痛欲裂,偶然进食,还望官家容妾辞职。”
另一名答道:“第一次是为官家点选午膳餐食,返来后一想,本日沈典饰必定也会在福宁殿进午膳,还得摒挡她的,以是又跑了一次。”
年父老嗤笑:“她之前是奉侍元符皇后的,或许是在元符宫学到了甚么狐媚手腕房中术罢,倒也不敷为奇。”
先前那位又道:“她模样又不算美,竟然能勾引官家去她阁中,也真奇了。”
圊室即如厕之所。福宁殿圊室有便器处罚隔成带门扇的小间,每间各置香炉,隔间外有净架,常备洗手用的澡豆、水盆,中间有盛热水的镬,中心处为净竿,用以挂手巾,净竿下设有焙炉,以烘干手巾。圊室有专人不时打扫,便器不秽污,净纸不狼籍,水盆不断滓,手巾不积垢,高山不湿烂,香炉整天浮香,极其雅洁。便器内本来铺设的是鹅毛,若秽物下,鹅毛瞬息上覆之,使秽气不闻。赵佶即位后又命将鹅毛换成檀香末,刹时祛臭之效更胜鹅毛。
那年父老语气不屑:“就是。实在她与梅玉儿那两次斗香,我感觉梅玉儿合的香都比她的好,她不过是仰仗小聪明说了几句官家喜好的话,鼓捣了一点小玩意,就哄官家让她升迁,一步登天,做了典饰娘子,倒把我们这些奉侍官家好久的人都踩在脚下了。”
蕙罗将香灰与执手帖并列于案,交相凝睇,赵佶的柔情细语与两位司膳浑家的恶言利语在内心瓜代响起,脑海中还不时有赵似寥落的身影闪现,由是更觉凄苦,忍不住落下泪来。
“为甚么如许盯着我?”赵佶站起来,目光带有一丝较着的怒意,“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名罪犯。”
“不必担忧,我会庇护你。”赵佶引袖为她拭去眼角犹萦的一点泪痕,温言道,“谁敢害你,我就害她。我会把你包裹在我羽翼下,为你披荆斩棘,不让你遭到任何伤害。”
此中一名春秋稍幼者问:“姐姐本日如何往御膳房跑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