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回(3) 云山万重归路远, 衔悲畜恨何时平[第2页/共3页]
“大恩不言谢!王掌柜。这是用乌耳做的木须肉,本日特来请您咀嚼。”莫衔悲言罢,双手奉上一个瓷匮。本来他是有备而来。
“算上我姐,一家贫寒,却也过得去。不料两年前,父母得暴病双亡。不幸我姐妹无钱。为安葬双亲,借了印子钱,便是没法还上。无法之下,双双逼入烟花。后竟成了金虎帐妓。”
“那么请坐,请用餐吧!”三横再次让道。
王三横诚恳诚意道:
“恰是,名字取之‘衔悲畜恨兮何时平’!”莫衔悲本身的确晓得蔡文姬这一句。
“公然如此,那太好了!”三横道。
“王掌柜,我本不姓呼延,亦不名单,我本姓莫,名衔悲!”这呼延反而安静下来,浅笑道。
“噢,看莫蜜斯聪敏无能,玉树临风。如何。。。”王三横平静下来,但有话梗在喉中不便吐出。
呼延风雅站定,口中却说:“如果我讲出本身出身,王掌柜,大抵就不会有此一请了。”
“唉,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将相皆本无种,我等何必问甚么出身?”王三横不觉得然,笑道。
“不过现在乌耳产量实在太少。”呼延夸大地抖动手,道。
“黄河之水不辞大小,不分泾渭,始成中华第一大河。”莫衔悲闻言如有所思道。
“呼延兄育出乌耳,我家阳泉病情大见好转,不堪感激之至。”
“不忙,如果我再说我是金军的细作,你王掌柜与仇敌一起用饭吗?”
“恰是,我王三横不管你是北地的营女,抑或北国的公主。即然来到这间屋内,俱是高朋。皆可同坐,一起用饭。”
“呼延兄言重了。说来你是我的恩公。这木须肉,我曾听阳泉说过,适口非常。实在我也曾食过,当时慌乱,对不住这美食了。来,请呼延兄就坐,你我二人一齐吃。”
只要阳泉老祖母经常冷眼观瞧呼延单。但是人老了嘛,长幼孩长幼孩,作事不免公允。王三横等人见状也不觉得然。倒是偶然见了呼延,多有安抚之言,劝他不必在乎。那日,三横又遇见呼延,抱拳道:
王三横这小我,就是有华山周侗的风采,对天下一视同仁。
“我自幼流浪,曾数次路过。但并无印象。长大以后,再也没见过了,只听得‘黄河之水天上来’,不知黄河真正脸孔。”莫衔悲懦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