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人丁单薄宫寂寞[第2页/共4页]
“太皇太后。”白芷进内殿禀报,“晚膳已经备好。”
“皇祖母偏疼!”南瑾瑷上前挽住北君语的另一边,撅着小嘴撒娇道:“皇祖母眼里就只要北蜜斯。”
见北如深竟愿替她受罚,若说许清欢内心没有动容是假的。可她不能让北如深享福,北家就他这么一个男丁,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北家岂不是……
许清欢不天然地笑了笑,拔了两粒米饭。
固然一向都是许清欢听,北君语在说,但看得出北君语很高兴,就算想起很多伤感的旧事脸上也是挂着笑意的。
“皇上!”许清欢刚伸开口,还将来得及发音就见南瑾瑥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北如歌是太皇太后亲赐给臣的将过门的妻,如若她出错,理应由臣代罪。请皇上成全。”
南瑾瑜即位前夕,他所住大殿走水,是北如歌冲进火海把他救出来的。
“那是因为皇姑奶疼如歌嘛!”许清欢笑了笑,抬手去夹稍远的菜,筷子落下之时,与另一双筷子悄悄碰撞。
是呢,北家人丁薄弱,若论血缘,就她、北如歌和北如深与北君语最亲了。她一小我在宫里这么些年,即便这么多人照顾,怕是也会感觉孤单吧?
“啊?”一时欣喜,许清欢竟然忘了身边另有其别人,不美意义地挠了挠后脑勺,“皇姑奶,如歌只是在想,王爷带着面具怕是不好吃食。”
而那方,措置完政事的南瑾瑜直奔南瑾瑷的云居宫。
“母后。”
“奴婢知错。”同时,白芷和香蜜默契认错,立顿时前替许清欢布菜。
“哪有!皇祖母就是偏疼北蜜斯。”南瑾瑷扯着北君语的袖子悄悄地摇了摇:“小瑷只是跟北蜜斯开个打趣,就把皇祖母急得。”
回到侧殿,许清欢提了提云战,又向香蜜问了一些关于北如歌与南瑾瑜小时候的事。这不问不晓得,一问倒是把她气得不可。
许清欢毫不害怕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请皇上赐罪!”
“如歌如何还跪着?快起来……”北君语超出南瑾瑜,亲身弯下腰将许清欢扶起来。“哎哟……如何这模样?谁惹如歌不利落啦??”
“哦?是嘛?都这么晚了?”北君语望了望窗外,拉过许清欢的手:“瞧瞧皇姑奶,光记取自个儿说,都健忘时候了。把如歌饿坏了吧?”
“如歌何故看着阿暄?”
“臣等拜见太皇太后。”北君语一跨进殿,殿内跪了一地。
万寿宫。
“皇上息怒!”北如深大步上前,跪下告饶:“如歌还小,不懂事!惹怒皇上,理应受罚,但请皇上念在爷爷的情分上,答应微臣代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