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菡萏清香自青园[第2页/共4页]
“好了,别哭了。”许清欢柔声地安抚着香蜜,“你看,眼睛都肿了。”
“是。”
“香蜜,你有没有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
“之前你也老是跟我护着小瑷,我觉得即便我不说,你会明白的。”南瑾瑜看着许清欢的疏离,心口感觉闷闷的。“小瑷是我mm,我承诺过母后要好好照顾她的,我不能让她遭到一丁点的伤害。让你受了委曲,对不起。”
在世人面前,他言朕;在南瑾瑷面前,他亦自称朕;但是对北如歌,他没有效朕,而是用的“我”。
“我本日之言,并无他意。”许清欢朝南瑾瑜再行了一次膜拜大礼。“只是想请皇上明白,公主殿下有皇上悉心照顾,从今今后,北如歌也自有人疼护!”
“没有。蜜斯承诺奴婢在此等奴婢返来的”香蜜手抱绒毛锦色披风急得几乎又掉眼泪。俄然想起方才临走时许清欢问的话:“对了,蜜斯问奴婢,有没有闻到甚么香味,淡淡的。”
他跟她说对不起?一个帝王,放下身材,跟她报歉!
“呼……”许清欢长叹一口气,面前一片寒气。
“奴婢替蜜斯谢太蜜斯。”香蜜说着又是跪下。
“皇上深夜前来,但是想好了臣女的罪名?”南瑾瑜没让她起来,许清欢就跪着说话。
面对北如歌这一施礼,南瑾瑜愣在原地,伸出去扶她的手僵在空中,“如歌,你……”
她见南瑾瑜因为她的态度发怔,是,北如歌向来都是为他捐躯,或许向来没有跟他使过性子。
许清欢上前一大步,仰着头直逼南瑾瑜的眼睛,缓缓开口:“皇上也道是之前,之前北如歌懂皇上。但是我问一句不该问的:皇上懂北如歌否?”
“蜜斯。香蜜是替蜜斯欢畅。”香蜜又哭又笑,胡乱地抹着眼泪,抽抽泣噎:“香蜜跟着蜜斯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人这般相护蜜斯,就是老太君也未曾像蜜斯您这般……”
“蜜斯。您这是要去那边?”固然许清欢放轻行动,但香蜜从小在定远侯府受端方,天然非常谨慎,发觉到许清欢出门。
“无事,我自来受得住寒气。”见香蜜仍旧踌躇,许清欢不由得开口:“那你回宫替去取披风来,我先集着这天落水。”
月渐西,寅时前后,夜与日的瓜代之际。
“如歌……”许清欢一番话,句句敲在南瑾瑜心上,不轻不重却字字带刺,扎得他模糊作痛。
“蜜斯,这天候还凉。出门急,又未带披风,如果入了寒气就不好了。”香蜜见许清欢的衣裙因这气候都润湿了,不由得有些心疼。“若不,我们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