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金屋,我就是道理[第3页/共4页]
见她不说话,霍崇勾唇一笑,退离了半步,拉开了与秦夏之间的间隔,他拿脱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洛风,把端木晴子留――”
霍崇看着她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勾了勾唇,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你们情同姐妹,我也不忍心分开你们,就让你们都做1号吧,一起住在1号楼,每个月1号,一同侍寝,你看如何?”
她那一耳光用尽满身力量,霍崇被打得偏过甚上,脸上鲜明一个巴掌印。
秦夏愣住了,霍崇捏住她的下巴,悄悄抬起,他凌厉的眼神,如刀子般割着她的肌肤,秦夏的心七上八下的,目光不断的躲闪,压根不敢直视霍崇的眼睛。
如果他吻上她的唇,在那柔嫩微凉的唇上展转厮磨,温存缠绵,会不会让那惨白的唇瓣,重新变得像三月里的樱花花瓣一样鲜艳动听?
霍崇薄而凌厉的唇,勾出一个傲慢霸道的弧度,“在这座城堡,我就是事理!”
霍崇神采大变,眼睛里肝火滔天,秦夏见状不妙,回身想跑,胳膊上一紧,她还没跑出两米远,就被霍崇抓了归去。
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霍崇不想后退,他摸索着去吻她的唇,秦夏神采一变,手比脑筋动得快,直接一巴掌甩在霍崇的脸上。
但是,她不想,她不肯意!
在霍崇即将碰到她时,秦夏眼里闪过一丝断交,她一咬牙,不由分辩抬脚用力一顶……
她更不想扳连琴子。
“我非礼你?”
“你说,我把端木晴子收进金屋,如何样?”
霍崇冷哼一声,“如何?现在还想装哑巴吗?”
秦夏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晓得她又犯倔了,犯倔的另一个意义是犯傻。
“就你听到的意义!”
霍崇俄然感受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本来,他还没有顺服她!
“还不肯说话是吗?你信不信,我真的让你下半辈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双唇瓣,脑筋里冒出一个诡异的动机,如果……
“你威胁我?”
霍崇饶有兴趣的声音,在秦夏耳边炸响,她的双目猛地圆睁,死死瞪着霍崇。
秦夏抿着唇,没有说话。
霍崇嘲笑着反复着之前的话,他卤莽的捏住秦夏的脸,“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忘了本身的身份?你只是一只宠物,我要对你做甚么,你都得乖乖服从,别说我只是想吻你,就算我在这里强行要了你,你也得照做,还要让我高兴纵情!这是宠物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