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家[第2页/共4页]
象如许眼神晶亮,却神采安静的舒玉凤,最老资格的文喜媳妇也只见过一次,当年那结果……不想也罢。
林书兰的影象里,“九一八”前,她还是风味犹存的少妇,身材略丰,肌肤白润,一双恰到好处的清澈凤眼和缓了过于清秀的口鼻,几缕柔弱在端庄下若隐若现,温婉美人一个。短短四十几天,竟至如此…..
何婉芝哭得痛快,舒玉凤却不敢让衰弱的她就这么哭伤了身材:“好了好了,兰丫头好好地返来了,你这么哭,再吓着她。别哭了,啊,娘儿俩好好说说话。”
沈老三的老婆沈文氏有个哥哥在上海做买卖,天生岳父命,六房妻妾生了十三个女儿,二十几年前便接了寡居的妹子和独一的外甥去上海,着意种植。是以沈开山一家八口不在这里。
舒玉凤的父亲舒海天是辽吉一带名动一时的绿林首级,有六个结义兄弟,他排老二。七兄弟里,郑老大伉俪死在和别的绺子的地盘争夺战中,只留下一子一女,是和舒玉凤一起长大的。女儿郑文芝本年三十九岁,嫁了西安的关家,生了两子一女。儿子郑文喜本年四十三岁,三子两女。
林书兰的生母何婉芝,九一八那天夜里,被两颗流弹打中了腿,伤了骨头,必须静养。因为忧心女儿,伤势总不见好,这时还想要去门口迎女儿,挣扎着要下地,把拦着她的三太太柳金娥累得满头大汗。
现在女儿好端端地走出去,结健结实地抱在本身的怀里,何婉芝这是喜极而泣,多日的惶恐肉痛渲泄出来,这一哭,真称得上“痛哭嚎啕”四个字。传染得林书兰和舒玉凤、柳金娥也是泪珠滚滚。
郑文喜的媳妇比舒玉凤大一岁,但郑文喜比舒玉凤小,就也跟着叫大姐,她脾气慎重,分缘极好,这时作势推着舒玉凤和林书兰进门:“你们娘儿俩就出来好好说话,啥都甭管,吃饺子的时候我叫你。兰丫头这顿,我们当婶子的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