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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花暖且香》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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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沐浴[第1页/共4页]

暖香上辈子看了半辈子,这会儿却仍然被惊到,脚下一滑,几乎跌倒。

但从天井到客房,实在间隔近而又近,被放在椅子上的时候,暖香还像在做梦。

“鄙人言景行。”

暖香折好花夹在耳朵上,顺了顺头发,转头试图找点能照的东西,成果就看到了言景行。站在这衰颓荒凉的天井里,白玉镂梅花小银翅发冠束顶,乌黑如墨的发丝分披下来,直垂到腰际,淡青色水纹广袖缎袍,玉带一束,腰身掐的很细,徐行走来无尘无息,仿佛一个游走的孤仙。

因为她爱折花,言景行教了她如许一个手势,传闻有种奇特的美感。暖香不大懂,但她情愿学。现在使出来,倒是风俗使然。

洗去风尘浊垢,第一桶水已变了色彩,暖香跳出来,*的踩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印子。她裹着乌黑的浴袍翻开房门,冒着腾腾热气探出头:“费事您换一遭水。”

实在不大像。文蜜斯要更惨白单弱,比如一片雪花,风吹就散落地就化,仿佛随时都会消逝。文蜜斯,言文绣,与言景行一母同胞的亲mm,自幼体弱多病,身上长年带着药味,整天被关在屋里。好不轻易抱她出来玩一次,便是如许的姿势和神情。可惜的是,天材地宝灵丹灵药不知破钞多少,却堪堪活到三岁。

享用着舒畅的脊背按摩头部护理,暖香心道:没权没势没名没财,贱命一条,人不如狗,又怎能去怪别人狗眼看人低?表情舒爽,思惟活泼,暖香不由得想起戏文里唱词:最难捱世人白眼冷眼讽刺去,空消磨,颓唐了一身豪杰气。发丝在身后飞舞,方才抹了香膏,扇子一扇香味儿泛动。暖香高兴,又想唱:小尼姑豆蔻韶华,望山上白白新月,依依呀,一出错伴了青灯,一动心成了菩萨,可惜哟,可惜了乌油油一匹好头发。

或许是见过厥后的他,以是暖香并不害怕现在的他。跟上来的时候法度轻松,神态愉悦。这让言景行微感讶异:又一个这么轻易被拐的?并且被拐的很高兴。

“齐暖香,金陵瓦渡牛尾庄人。娘舅王有才舅母徐春娇。不过现在没了,他们把我卖了。买我的人绝户了。我就跑了。”暖香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一串话,口气轻松一点都没有孤寂自伤之感。她摇摇言景行的衣袖:“感谢你请我沐浴,我本身都快把本身臭死了。”

言景行就着暖香攀附的力道,把她抱起来,瘦瘦的一捆,像抱着竹子,暖香主动把脚太高,谨慎不蹭到他的衣服。这一刹时,暖香鼻子酸酸,这个度量她记念多久,渴盼多久了。一不谨慎眼圈发红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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