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偶(九)[第2页/共5页]
“我教你弹的曲子,还记得吗。”
灵兆吸吸鼻子:“我进不去地下,但是也不敢等闲分开,就在井底等着,大抵天将亮那会儿,关上的洞口俄然翻开了,另有白光透出来,我跑畴昔,骓哥就挂在上面,浑身都被血湿透了……呜呜呜,那光阴线暗,我没看出来你身上淌的都是黑血,骓哥,你……你是不是中毒了啊?”
余骓只好合上牙,玉归年从铜盆的热水中捞出一把煮沸过的刀,刀尖对着余骓胸口切了下去,没有麻醉过,他身上痛感全在,这一刀下去,疼得余骓肩膀都缩起来。但是胸口还纹丝不动,本来他胸上还插着两枚银针,玉归年施了针令他不能转动,就是怕他疼得挣扎,下错刀。
灵兆被喷一脸大米饭,抹抹脸:“我又没骂人……冲动甚么。”
灵兆吸吸鼻子从速跑去厨房煮粥。
余骓好久才醒过神,玉归年面无神采地坐在他中间,正将一根银针从他身上拔-出来。余骓突觉心口一松,身上生硬的感受去了一些,他想要起家,却被玉归年一根指头摁了归去。
余骓内心却把灵兆问的那句话揣摩了好几遍――师父不是灵魂也不是灵体,更不是怨鬼,那他到底是如何的存在呢?
他游移着将白粥放在桌上没有凑上来――小植物对伤害的感知都是很灵敏的。
“粥来了粥来了!!”
玉归年不是多话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下文了,余骓一时候也没有精力去闹腾,便有种奇特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酝酿发酵。余骓此光阴着上身躺在床上,他那身皮肉捂了一夏季捂得白兮兮的,胸口的肌肉不是很厚,身板略显薄弱,叫师父在中间看着他光着膀子躺在炕上,余骓内心说不出地别扭。他竟然不敢将视野落在玉归年身上,所幸他躺着,不消直面师父的脸。
“杀伐。”
余骓本来疼得脑袋里断片,目炫耳鸣的,听着灵兆终究说出些有效的干货,这才打起精力。他想了想,感觉鄙人面该当是师父救了他上来的,但是师父分开阿谁处所就会被迫进入琴中,若不是灵兆反应快,他能够又掉下去了。玉归年这边重视到余骓眼神光聚起来了,才动手拔第三根箭头。
这窗户好眼熟,本来已身在家中了。
余骓吐掉嘴里咬着的帕子,衰弱地呢喃道:“你不说我都忘了……”
余骓哭丧着脸看向他师父,玉归年只垂着眼睛给他施针止血,俄然说道:“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