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机关[第1页/共3页]
十几年来,这兄弟俩从未分开过,两人道子皆是沉默寡言,却极有默契,合力脱手之时鲜有败绩,亦算是江湖中名头响铛铛的刺客。却不料本日兄长竟折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药师手中,如何叫他不懊悔万分。
此毒之前凝于心脉,是以才使听雨心跳逐步停滞,“转意针法”将他潜能激起,靠着针炙的外力强行动员血脉流转,虽是临时将他救活,却使毒素随血液渗入满身,若十二个时候内仍未寻到解毒之法,听雨满身受毒素腐蚀,即便再用“转意针法”亦是回天乏力了。
房中临窗摆了一张大案,此时上面堆了很多册本,巧薇正埋头翻书,时不时又拿起那枚金针,对着案边的灯光细心检察。
锦依头晕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得让他抱着,进了隔壁的房间。
听雨出来好一阵都未有动静,部属才发觉不好,到了屋里,便见他倒地不起……。”话及此时,扶风的声音带了哽咽,凝了一瞬,才持续道:“屋中无人,想必起码三四日未有人出来过,我勘查了屋内,门上有个简朴的机括,开门时震惊墙上的构造,但构造已毁,只余落在地上一些烧烬的残灰,我捡到一小块帛片。”
扶风走上前来,将事情颠末又述了一遍,“部属和听雨到坤源药行的时候未至中午,前铺和后院里人来人往,因要避人耳目,是以一向比及晌午过后才脱手。……部属胡涂,因想着一个药师不难拿下,便让听雨一人出来,我在院外树上替他把风。
司马玉楼点头,“你畴昔看看吧。”
“那人真是奸刁至极,构造上留有火种,弹射以后,便火起将东西全烧成灰,不然若这帛布保存完整,我便可看出上头沾过的甚么东西。”
喝过参汤,她的精力已规复很多,只是脚下仍有些踏实,司马玉楼揽住她的腰身向外走去,锦依叫了巧薇一起,扶风亦步亦趋跟从在后。
锦依并不熟谙外科医术,见他要拿刀割肉,亦觉有些瘆得慌,却也晓得若再不脱手,待红印完整消逝,完整渗入血中,便再得不到一点毒药的线索了。
锦依转头问司马玉楼:“巧薇那边如何样?可识得是甚么毒?”
芊陌端着一只大红漆盘出去,轻声道:“公孙先生命人熬了参汤。”
“房内其他线索也一点都寻不到吗?”锦依迷惑问道。
锦依蹙着眉,看着听雨胸口淡得将近看不见的红印,轻声道:“毒物中在眉心,随血液堆积到心脉,再过一阵这里的也要散了,尽数溶于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