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世家子弟[第4页/共5页]
张冲这才色彩稍解,道:“曲女人大略是不信的,可鄙人说的确是真相。”
他的眼神含笑,神采却有些严厉,仿佛不像在谈笑。
以是他也笑了。
张冲并没有太吃惊,究竟上这成果跟他想得并没有太大出入。
这并不是太庞大的事理。
“那你倒是本身说个清楚啊!”曲非烟嘟嘴道。
薛冬衣微微一笑,并不即答,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来。只见裹布展开,暴露一个晶莹剔透的陶瓷小瓶来,他将瓶子晃了几晃,然后用手将瓶盖子翻开,世人只闻到一股清爽之气,似酒香,又似花芳。
曲非烟忍不住,“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曲非烟轻叹一口气,浅笑道:“看来此人真是个实足的酒鬼。”
“诗仙也好,酒仙也罢,他已死了千年,与此又有何干系?”刘进插嘴道。
张冲蓦地接道:“敢问公子,这里装的但是酒中仙?”
一阵“咕噜”。
这话没人会辩驳,因为这已是不争的究竟。
“因为这酒本是我的,我若说他说的不错,他就绝对不会说错。”
曲非烟奇道:“喂,甚么是‘酒中仙’?”
曲非烟也笑了,不但她笑,她的肚子也“笑”了。
这或许只因为他写这首诗的时候还很年青,另有棱角,世事于他也还没有那么残暴,或许还因为这首诗是为他的朋友而作。
“不错,就是掷杯山庄。曲女人现在能够对这个名字很陌生,那掷杯山庄在四十年前倒是江湖上数一数二武林世家。当时掷杯山庄的庄主是那位名侠的朋友,有一天俩人正在庄里听香梅圃弈棋,这时传来阵阵暗香,那位名侠性颇嗜酒,闻出是酒香。因而俩人立时脱手,不想在梅林底下挖出来十坛美酒,那庄主斥地庄院已有二十年,却涓滴不知地下竟还埋有醇醪,因而他们当场就喝掉了三坛……”张冲缓缓道。
不知何时,他已将小瓶中的酒倒了一些出来,倒在盛有竹叶青的碗里。
世人这才恍悟。
张冲示以浅笑道:“无妨,鄙人是出了名的酒鬼,能够一日不吃肉,却不能一顿无酒。”
这难道恰是一句很驰名的唐诗?
只要读过几天书,晓得这句诗的人便不在少数,而不晓得李白杜甫的人只怕还没有。
曲非烟瞪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锁在薛冬衣身上。
张冲听罢,大笑道:“薛公子公然妙人妙语,让各位见笑了。鄙人本是粗人,装不得高雅。”
但他这首《饮中八仙歌》却很有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