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共5页]
二房是老国公的妾氏宁赵氏所出,固然老夫人在吃穿住行上未曾刻薄,但老是隔了一层。
宁珞想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还没成型,眼中的泪珠却滑落脸庞。
“哎呦我的乖珞儿你刻苦了,”老夫人搂住了她,颤抖着抚摩着她后脑上包着的白布,“此民气叵测,自家mm不疼宠着,反倒下此毒手,真是……”
“如何没事呢,后脑上都豁了一个口儿,还好脸上没有伤痕,不然破相了可就糟了。”秦湘兰扶着她靠在了床上,“昨日到底是如何回事?是你七姐姐推你了吗?”
“娘……”她只是叫了一声喉咙便哽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宁珞伸脱手去一把抓住了绿竹的胳膊,用力的揉捏了一把,她的脑中一阵晕眩:那触感实在,不是地府中幽灵的虚无之相。
宁珞靠在老夫人怀里娇声接道:“害祖母担忧了,都是珞儿不好,母亲三番四次叮咛我不成奸刁率性,我还和七姐姐在车上打闹。”
宁珞擦了一把眼泪,笑着道:“不哭了,今后都不哭了,雪团呢?跑那里去了?”
宁国公府一时风景不已,成为都城中大家追捧的功劳世家。但是老宁国公出世入死多年,身上战伤无数,盛和二年便早早地放手人寰,宁珞的大伯秉承了爵位,大伯的脾气暖和不足,煞气不敷,承爵后在宦海并无建立,倒是宁珞的父亲宁臻川幼年时违背了老国公的志愿,弃武从文,从一方知县开端,一起到了中书令的高位,为人刚正,深得文帝信赖,但是最后还是被牵涉到几位皇子的党争中被贬,最后抱恨郁郁而终。
宁珞笑了笑,这猫莫不是能通灵,晓得她是十多年后的孤魂,以是才惊骇了?
再低头一看,那本来如干枯般的双手十指纤纤,凤仙花染就的指尖在白净柔滑的肌肤上俨如一朵朵盛放的春花。
老夫人是都城世家出身,书香家世,端方很重,对江南商贾之女的秦湘兰很有微词,宁珞宿世并不晓得祖母和母亲何时开端有了嫌隙,此次她出事,只怕祖母是要发怒的,既然她醒了过来,便要赶到祖母那边周旋一二。
宁珞歇在床上听着大夫说些将养时要重视的事项,突如其来的重生让她即欢乐又利诱,脑袋也因为那一摔而有些晕眩。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却一时不知从何开端,仿佛手中一团乱糟糟的线团,想找个头都不知从何找起。
宁珞僵了一下,脑中“轰”的一声,整小我都颤栗了起来,这是她的娘亲!在她十六岁那年就因病而去的宁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