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共4页]
前次宁珞摔上马车后,宁成氏憋了一阵没现身,本日不知怎的又想起来串门。
“我娘和我名下好些财产,会不会提早被他们得知,烧毁了账目,让你无从查起?”
宁成氏仓猝道:“那是,萱儿明白的,她祖母经验的对。”
“我看她仙风道骨,定是道心坚固,安国公老夫人能够要绝望了。”宁珞饶有兴趣隧道。
伤口结的痂已经掉了,就是另有些痒,宁珞总忍不住要去抓。
宁珞心中雪亮,祖母本来就不喜母亲,这老奴再在此中调拨撺掇,事情才会弄到最后那种不成清算的境地。她不肯母亲担忧,浅笑着道:“本来是这等小事,我明白了,娘,这事你别操心了,我会措置好的。”
她伸出了五个手指在宁珞面前晃了晃。
先从秦家调两个账房过来,帮着彻查账目,一旦查清失实,立即封存账目,报官法办,至于后续,秦家会立即派人过来帮手,不必担忧。
宁珞听了心中顿时一动:“二婶娘的动静好生通达。”
秦湘兰惊奇隧道:“如何?她对你说三道四了?”
秦湘兰皱着眉头细心回想了半晌:“莫非说……过年后果为那红包的事情,她内心还在记恨着了?”
“那可不见得,”宁成氏抬高声音道,“我听我那表姨的妯娌说,都城的媒婆暗中都得了信了,如果她们能保成了媒,安国公府里出这个数。”
宁成氏想了想,恍然大悟:“那是安国公家的那位吧?本来都觉得她只是去清修几年,哪晓得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安国公家的老夫人都哭了好几次了,说是这孙女儿不出家嫁人,她死都不闭眼。”
“我……我这里忙,”他歉然道,“正想着等忙过了以后去府上拜见姑姑和姑父。”
宁珞巧笑倩然:“我晓得,你内心惦记我们,这不我顺道颠末,先来瞧瞧你,另有事情想要就教翰哥哥。”
秦湘兰看着宁珞后脑处的伤口,眉头轻皱:“也不晓得会不会留下后患,珞儿,如果有甚么头疼脑热的,千万不能忍着,要奉告我们。”
本来根结在这里。
“珞mm,你如何来了?”秦亦瀚明显非常吃惊,他幼年时曾在宁府住过几个月,对老夫人的态度感同身受,以是除了平常的函件来往,几近从不上门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