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共4页]
这一场病把百口人都折腾得人仰马翻,宁珞也日日得空就往婆婆的房中照顾,替她插上几株新奇的寒梅,陪着她说上几句话,更首要的是,她要盯着青娘,看她是否会在新药方中再脱手脚。
但是她看了半天看不出有甚么题目,只好拎着这药渣去找了金大夫。
宁珞也没说这药渣从何而来,可金大夫是何许人也,顿时神采凝重了起来,拿着那药渣细细辩白了好一会儿,又将药渣重新放入水中炖了好一会儿,用银针试了试。
不知怎的,花厅中的氛围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田公公后脚便进了花厅,赔笑着道:“这个主子也不晓得,想必有国度大事,等世子决计。”
宁珞长舒了一口气,心中万分光荣本身没有一时打动,将这件古怪的事情奉告公婆。
这假山角有些坡度,宁珞靠在假山心不在焉地望出去,亭角、清月;浮云、夜空……此时现在,景昀不在身边,形只影单,她不免感觉有些凄清了起来。侯府世人对她固然和睦,总不及父母姐妹知心,更何况畴前她在府内出入自在,现在嫁为人妇,几近足不出户,孤单得很。
“侯爷,外边冷,还是去我房里坐坐吧。”
玉髓细心体贴,心眼也颇多,在宁萱身边倒是能助她一臂之力。
“你……好好的提甚么死不死的,”景晟明显有些无法,“算了不说了,走吧。”
金大夫正在清算东西,眼看着过年了,他只等看着那新方剂有没有转机,便要乞假回家。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一眨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三太小年,而值得欢畅的是,俞明钰的风寒终究在金大夫新方剂的调度下好了起来,能被搀扶着出来走动一会儿了。
宁珞从内里走了出来,想来是听到了两人的话,顺手拿了一块糖瓜塞进了绿松的嘴里:“你呀,还是多吃少说吧,免得平空生出点事来。”
田公公笑道:“侯爷谈笑了,大长公主经验主子是该当的,只是陛下确切还在正阳宫中措置政务,我等身为臣子,天然要为陛下分忧,还请侯爷谅解则个。”
几个男人祭拜了灶王爷,又让景铮将熔化的糖瓜涂在了灶王爷的嘴上,寄意让灶王爷去玉皇大帝那边时只能说好话,不能说好话,涂了糖瓜后,景铮完整撒了欢,高兴地拿了春联和窗花四下贴,景昀见他腿短够不着,便抱起他来往上凑;景曦也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站在中间嚷嚷着,一会儿说高了,一会儿说歪了。兄妹三人看上去和乐融融,就连向来寡言清冷的大长公主都眉眼带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