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皇子犯法[第3页/共4页]
沈兮瞧了他一眼,格外心安。她闭上了眼,就像昔日一样,好似沉甜睡着。
这些人哪会晓得,沈兮在太子府连续睡了好几日,这日药力刚有减弱的趋势便又被扎了一回,她在内心头把齐睿骂了个遍!
她走的跌跌撞撞,端赖齐昱扶着。
望着她堕入甜睡的如雪娇颜,齐睿也感觉有些迷惑,本身并不是非她不成,只是为何就服从了母后的旨意,使尽了手腕要娶她为妃?
一段时候没见,他仿佛更沉稳了,眉间多了几道化不开的皱痕。那眉那眼,好似都刻进了她的骨肉当中,沈兮一时看的有些痴。
齐睿一袭深蓝锦袍,玉冠束发,明显一向未换衣入眠。他的身后站了几个保卫,腰间森森兵器在这夜晚更显压抑。
心中泛着丝丝缕缕的甜美,能如许悄悄拥着她就好,只要她能在本身身边,仿佛连皇位都显得不再首要。
心头被悲苦所扰,她想他,想见他,却如笼中之鸟,只能陷于梦魇而没法展翅高飞。
他想起那日她策马的身影,明丽萧洒,或许恰是这份分歧于京中女子的气质叫他移不开目光。
齐昱的眼里落满了她的身影,“我忍耐不了,即便是名义上的,我也没法忍耐。”
公孙未知说他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多年策划。
她的额头红肿了起来,齐昱方要替她检察伤势便闻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他将沈兮抱回床上,给她掖好被子,比了个手势,翻身躲上了房梁。
沈兮颤抖动手握住他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我等你,等你来娶我。”
房门被推开,外头的北风凛冽吹入屋内,沈兮的大氅下只穿了薄弱的里衣,加上她本有寒疾又被迫昏睡好久,北风钻入大氅内,冷的钻心砭骨。
沈兮愣住了,她没想到齐昱会这么说,一时呆呆地望着他竟不能回神。
齐昱见她神采敬爱,心喜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谨慎地吻了吻她的伤口,“疼吗?”
他冷哼了一声回身就要走,沈兮急了,仓猝要拉住他,却因为身上软弱有力从床上滚了下去,额头结健结实地磕在了床角,红肿了一片。
正在两人如胶似漆之时,门外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模糊带着金戈之音。沈兮仓猝推着他往窗边去,抬高声音道,“他该是发明我醒了,你快走。”
只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别竟是叫他们错过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