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1页/共5页]
一样被这一变故惊吓到的断尾终究回过神来,挣扎着吼怒:“你这是讹诈!”
断尾一个猛扑,一把抓着一条藤,当绳索似的绕着花盆绑了好几圈,最后打成一个活结,还用力扯了扯。
“能多长就多长,老子要把他捆成蚕茧,让他哭着和老子说对不起。”断尾光是设想,就镇静得不可。
阿木解开裤腰带,“要多长。”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捆在郑雨身上的枝条被他一圈一圈地吃下去,包含叶子,也包含枝条,那蚕食的声音,在现在的确让人毛骨悚然。
猫冬被封住的嘴巴呜呜叫了两声。
“断尾,不准恐吓蛋蛋,我好得很。”阿木一边揉着胸口一边爬起来,脸上的神采一贯的严厉。
死一个还是死三个?一条藤没那么高的憬悟,也没那么庞大的心机,它只是本能地停止变身,把本身当作是绑花盆用的绳索。
就连阿木解裤子的行动都顿了顿:“断尾,你不是说这个雌性有身了吗?用痒痒木的枝条捆他会不会不太好。”
阿木霍地回身,敏捷拦在蛋蛋身前,就见本来被五花大绑的阿谁传闻有身了的瘫痪雌性竟然坐了起来,嘴里在悉悉索索地咀嚼着甚么。
一条藤募地收回微光,身形开端变大,本来应当顺利变身成威武的二级形状,恰好它被绑成了一个活结,如果强行变身的话,只要两个成果,要么变大的身形将活结越打越紧,最后胜利勒死本身,要么挤碎花盆,它和流莺草一起分开地盘,一盆两命,不,落空流莺草,郑雨肚子里的孩子也活不成,那就是一盆三命了。
“阿木你没事吧。”蛋蛋双手抱着蛋,挪了半天没从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阿木身高低来,最后还是断尾“啧”了一声,扔了花盆,双手一叉,将人抱了起来。
“你不会先把蛋放下吗,笨伯。”
断尾也很满足,因而他筹算最后抨击睡得死沉的郑雨一下,就算和他“恩仇”两清了。
悉悉索索咀嚼,咀嚼甚么?
“咿!”在前面偷看的蛋蛋吓得一下爬进阿木的怀里,用力往里钻,不幸阿木也吓傻了,木着个脸保持着防备的姿式,一动不动。
坐了起来,坐在那里?
不能动?那刹时摆脱束缚把他压在身下的腿莫非不是他的腿,是猫腿吗?!就算是天赋异禀的猫,如阿木,也最多把痒痒木当裤腰带,有人会一脸甘旨地将烂舌头的东西吃进嘴里吗?!
蛋蛋看看手里的蛋,再看看不远处的蛋山,最后也不知是遗憾还是满足地点点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