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棋无艺[第5页/共6页]
二人就着微微清风,侃侃而言。待得日落之时,刘浓方才与陆纳道别,陆舒窈一向送至山下,依依不舍。款款提着本身的裙摆,欲摘脚踝间的小金铃相赠。
嗯……
清风老道眉梢微凝,这一子有避战之嫌,临时不管它,但行棋以观后续。
酒壶搁在案上,陆纳搓着双手谛视于盘,内心不竭的反复着:‘几时沉?五手?’但无数个五手畴昔,黑子犹在战役……
刘浓落子已慢,但慢而有度,清风老道还是不徐不急。
陆纳绷了半天,终是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而刘浓也朗声长笑。俩人的笑声穿林而出,直直向山间云炼荡去,此起彼伏,仿若吟啸。
而陆纳如此必定刘浓会被定为次等士族中的最高品,一者:刘浓本身才调无可抉剔,青俊一辈中鲜有人能与其比肩,二者:陆纳的族伯陆晔现下为录尚书事,兼领扬州大中正,掌核吴郡、吴兴郡、会稽郡、庐江郡、九江郡、丹阳郡、豫章郡、六安郡,八郡之士族后辈评核。
陆静言扫了一眼盘中局势,皱着细眉一阵思考,而后,眸光盯着盘中某处,嘴巴一嘟便欲作言。
“祖言,对棋于席,唯有吵嘴二军,并无长辈。”清风老道捡子不断,头亦不抬的说着,随后撇了一眼刘浓,笑道:“汝可唤我清风。”
刘浓天然晓得老道此意为讲求他的棋弈,若论行棋,莫论此生尚是后代,刘浓皆是会而非精,便是连陆纳亦有不如,而刚才那记妙着,不过是因为一本棋谱。
棋谱,乃桥游思所赠。
“如果如此,怕是新妇将痛恨瞻箦也!”“哈哈……”
清风老道白眉跳了两跳,酣甚?畅甚?若言棋局,黑子早就该投,但刘浓就是不投!而他也想尽了各种体例追杀堵截。最后竟被此子动员心弦,有好几次他都想愤而离席。但是现在脱身离局,再观面前的美郎君,面上带淡淡的浅笑。恰若得空美玉,温文儒雅,教人委实不敢信赖,刚才棋局竟是此人所行。
如果次等士族或是豪门后辈及冠,大多因为家学启事此乡评不敷,家世微寒者便只能入仕做浊吏;而家世稍好一些的,则砥砺诗书,等候为人所拔擢。
陆纳大惊,随后狂喜,心想:‘他与阿父友情非同普通,若得他修书相劝,瞻箦与小妹之途,畅顺很多也!’当即拜谢,转念细细一思,复又持续先前之问。
说话之时。陆纳按膝而起,将对席让出,缓缓坐于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