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盛彰华容[第2页/共4页]
“郎君,折煞老奴也!!!”
“大兄,何故囚禁我等也……”
桓彝深深的看着桓温,寸寸起家,走到桓温面前伸脱手:“来,你我父子,一并同往!”
桓彝道:“大郎,禁足山阴半载不足,可有觉悟?”
身后两名婢女谨慎翼翼的清算着他身上的宽袍,金边滚乌衫,边角上绣着簇簇雪云。
沿着灯道绕东走西,已至一处妙境,乃是百顷碧潭,潭中闪现一所月亭,一条笔挺的白玉大道由岸至亭,谢奕至此顿步,将手一摆,笑道:“瞻箦,且往,万众已待!”
桓彝:“何悟?”
一时候群情激奋。
“哞……”
“吁……”
建康城里,一扇扇朱门悄悄开启,一辆辆牛车穿街走巷,时尔听闻娇语俏声,倏尔又见香裙与罗绮,若至上而下俯视,但见这些牛车非论出自那边,皆如百川会聚于海,都驶向同一个处所,建康谢氏府砥。
庾亮坐在案后,沉香展转曲浮,燎得他整小我都如置云中。
半晌无声。
“洛羽,快些出去帮我。”绿萝的声音遥遥传来。
吏部尚书,阮遥集!
一名婢女捧着巴掌宽的玉带行来,桓温沉默接过,在内衫腰上一缠,正中半个手掌大小的玉片煜煜生辉。
何人将胜出?郎君们为此镇静莫名。
三日里,华亭美鹤与若色道人将于本日畅谈终宵的动静传遍了建康城,支遁擅辩之名享誉已久,曾与已故东晋第一大名士王承相逢于海上,俩人坐在各自的船中,由日起辩至日落,支遁稍逊一筹,虽败而有荣。而短短两年间,美郎君东出华亭,如青鹤唳啼长空,一光阴辉无俩,无人能够对抗。擅辩、擅音、擅咏,以及诸般逸闻传遍四野,乃众所周知的青俊辈中第一名流。
“大郎……”
“哈哈,且随我来……”
一入谢府,华灯如莹虫。
“老仆在!”老仆在门外等待已久,走进堂中跪下,蒲伏而进,直抵庾亮丈外。
“那便去吧。”
……
“哼!”
何人会更美?女郎们为此剪目凝眉。
那旁若无人、精力矍铄的老者,乃是何人?
月半月满,月尚未起。
刘浓与谢奕并肩而行,边走边打量,因是夜中,辩不太清,但却别有一番风味,但见亭台危危,假山丛丛,细细一闻,桂花飘香晚风中。
“瞻箦!”
青牛扫着尾巴低头啃食着溪边青草,待瞥见刘浓三人行来,扬起弯角,一声长啼。
……
“你想去?”
来福只得一声长喝,青牛便自顿足,刘浓挑帘而出,看了看天气,苍茫已隐,月色将起,四野静悄悄,跳下车来,绿萝也抱着琴谙练的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