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华月如笼[第3页/共5页]
闻得唤声,谢奕等人齐齐回顾。
“过赞矣!”
谢裒笑道:“然也!”
“哼!”
恰于此时。月起。
身侧暗香暗浸,袁女正嘴角微翘、微翘。
在水之源,几名锦袍华服者列坐于案后,谢裒、王侃、纪瞻皆在此中,另有一人锦袍玉冠。年方二十来许,眉长似柳扫,眼明若珠嵌;斜鼻作峰,淡唇稍弱,浅浅一抿,便作刀薄。因夜迷朦,此人静坐于三人身后的矮床中,且有巨石侧掩,教人模糊约约间,极意忽视其影踪。
“你为何不……”
一语落地,身侧二人微顿,谢裒笑而不言,王侃略显难堪。
目前世人皆坐,唯有刘浓独立。
当下,俩人沿着盘肠小道下山。
转念再一想:嗯,怕是其今后所书之序,乃本日偶生感念矣……
“女正,休得胡言!”
王羲之把着酒盏,稍稍沉吟,朗声作咏:“兰亭花无序,而后莫相离;虚幽生静气,风月喻天怀……”
有人捉灯而起,朗朗一笑,卧蚕眉随之飞挑,恰是王羲之。
刘浓边观边暗叹:仅凭这定形伎俩,已可略窥其功力,怕是与舒窈不相高低。不过,若真想将此画作毕,没个十天半月休想!
端颜正目坐案后,目睹木兰花即将从其面前掠过,飘向萧然。微微一笑,亦不觉得意,正欲擒杯小酌。
“干脆得好!”
一诗咏罢,世人皆赞。
恰若此景,和顺非伶。
咏罢,亦不待人奖饰,将酒搁在唇边,悄悄一吸,饮尽。
袁女正微微侧首,盯着刘浓的侧脸,愈看愈喜,伏在腰间的十指交缠,根根嫩白;翘着嘴角,笑盈盈地问:“刘郎君,你猜那木兰花,可会驻停于君之面前?”
闻言,刘浓身形蓦地一顿,剑眉随即扬挑,神情略显不天然。
“而后……”
闻言,袁女皇身子略倾,隔着袁女正看向美郎君;谢真石本来正以一根手指戏弄杯中之月,听得此言稍稍一顿,歪首投目相顾。
另一侧的谢真石已然起家,朝着谢奕等人唤道:“阿兄!”
袁耽与谢奕皆未参予行雅,俩人看了会褚灾作画,便被谢裒遣人来叫走。刘浓在山颠陪褚裒作画时,萧然、桓温等寻来,浅聊一阵便亦各自归去。
兰花续流,定将停至袁、萧处,世人皆心知不喧。此不为怪,弄笛之人乃故意而为矣!王谢袁萧上等朱门,精英弟子无数,趁此佳节展露一二,亦为即兴添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