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书信[第2页/共3页]
方朔彰信上写的诚心,例数了好些九皇子的不当之处,诡计证明九皇子并非良配。
常润之细心想了想,俄然直了眼。
魏紫道:“莫孺人倒是很好,整天带着她生的小爷,瞧着倒算循分。”
常润之没看,魏紫却每一封都拆来看了的。
小韩氏将信笺递给常润之,常润之接过,游移了下才展开信看了起来。
昔日她最八卦,方朔彰每一封信常润之让烧掉,她都会拆开来看。这一封她还没看呢……
小韩氏斜了她一眼:“不是。”
常润之笑了一声,点着魏紫的额头道:“你如何俄然忧心起太子妃来了?”
常润之微微垂眸。
每日一封手札,要么是一首才调弥漫的诗作,要么是几句体贴的话语,要么是言辞诚心提及他们新婚燕尔时曾经的点点滴滴……
不过……总感受哪儿说不通。
很快将一封信看完,魏紫忍不住问道:“太太,是诗作吗?”
小韩氏将信封放到了常润之的桌前,似笑非笑看着她:“润之,同母亲解释解释,这是如何回事?”
“回母亲,这……的确不是我的错。”常润之无法地感喟。
常润之扫过信的内容,看过后波澜不惊地将信重新放复书封里,交给姚黄让她拿去烧掉。
姚黄和魏紫不约而同隧道:“女人要去官?”
“母亲……”常润之好笑地点头,又叹了一声道:“我连不顾情面的狠话都与他说了,谁承想他竟脸皮厚成如许。我倒感觉他每日一封信不过是来恶心我的。”
“如何哪儿都有你?”常润之又恼又气,到底还是忍不住猎奇心,道:“你同我说了,今后再不准提这些事。”
常润之低头听着,也不说话。
魏紫顿时挠头道:“女人……”
常润之一看信封上“润之亲启,朔彰字”七个字,便觉头大如斗。
“……太子三年前从廊西那边带返来过一个侍妾来着,那侍妾两年前死了。不过传闻那侍妾为人张扬,曾经说过太子在廊西督工的时候,实在一向陪着她寻欢作乐。真是如许,那太子此次被禁足也不冤。”
方朔彰的笔迹如他的长相普通,给人一种华丽的感受,笔迹力透纸背,可看得出版写之人的当真。
仅仅是偶合吗?莫孺人比来才晓得李良娣在她出产时动了手脚的事?
何止不冤,这惩罚,轻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