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相托[第2页/共3页]
扶着太子的人,乃是皇后身边的人,也就是个公公。
松桓苑外是一片竹林,楼阁错落在竹林间,很有几分世外桃源之境。
见李景玉出去,顾容桓顺手将未干的画拿到窗边,又用一块墨压着,看向李景玉脸上有了些许笑意道,“你是来给我送银子的吧!”
“八万五千两!”
幸亏小时候他已画得不错,被章太师曾夸奖为逼真之作,不然顾容桓本日也不好动笔。
扶着太子的那人,急到手脚都不晓得往哪放,他焦急道,“李公子,太子是爱棋之人,竟然李公子成心要转卖棋经,为何不做个顺水情面送给太子,朝阳殿和国舅府本就是一家人,打碎骨头还连着肉呢。皇后在宫里但是经常对小人提及李公子的好来,李公子”
李景玉倒是不紧不慢地数了三下,每一下都把那人惊得心将近跳出心口,幸亏三下后,倒是没人再出价了。
世人哄作一团,代价又往上升了些。
“九万两!”
可,他不想这么早变得和父亲一样。
李景玉故作严厉道,“大师别笑了,公公也是人,来这买棋经的人,本公子都一视同仁,好了,现在的代价是十万一千两,本公子数到三,如果没人再出更高的代价,本公子就把这棋经给他了!”
周遭一下子温馨了,世人看着那盒子,有些已是不甘地站起家走了,最后只剩了三四小我,但皆也是心不足而力不敷。
“等一下,本公子转卖棋经的布告已经贴出,这棋经只是价高者得,如果要送给太子,恐怕世人不平吧!”如果他不提起皇后还好,一提到皇后李景玉就想起她做的功德来。
李景玉还从未见过面前之人笑过,竟感觉有些晃眼,常日本身所见的他,皆是带着几分疏冷,眸里又似无悲无喜,仿佛他生来便是这般冷情普通。
父亲不爱母亲,这件事他自小就看出来了。
受那几小我鼓励,代价直接比刚才翻了一倍。
“我,我本年刚满二十岁。”李景玉有些讷讷道。
顾容桓因昨日俄然失明,被斐流年逼迫本日不得看一字,可他又无处所可去,只幸亏书房里画起画来。
“八万两!”
他本来觉得搬出朝阳殿和国舅府的干系,再加上皇后的威压,李景玉就会识相地把棋经给他们,却没想到这个李景玉会如此不识好歹。
此言一出,世人才知本来太子也是来跟他们抢棋经的,当下就有几小我又报出更高的代价来。
李景玉的婚事是皇后和国舅夫人一同敲定的,定的是四公主碧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