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页/共2页]
“二哥,这孩子如何回事?”云青正在书房查找医书,刚找个端倪就被大哥急冲冲拎了过来,本想开打趣,一眼扫到二哥怀中的孩子,不自发皱起了眉,这孩子,神采不见一点红润,呼吸几近感受不到。
云青谨慎地用手搭在孩子的脖颈处,眉头锁得更紧,他回身取过桌子上的银针,想了想还是放下,说:“大哥,你内力更深厚纯粹些,谨慎把孩子接过来。二哥,等大哥护好了孩子的穴位再放手。”
一次又一次,云家三兄弟只能眼睁睁看着凤浮痉挛着身子伸直在床上,到最后,声音都发不出来,却强忍着不昏畴昔,感受那扯破般的痛。
这天,有人仓促而来,怀里抱着一个孱羸的婴孩,一身的淡色衣衫已经看不出色彩,但他不顾悠长行路的怠倦,直奔天山顶处。
厥后五六年间,云青一向试着配出解药,倒是停顿很慢,只能先用针灸和内力疏导,极力减轻凤浮的疼痛。那种疼痛,练功多年的男人都不必然经得住,一个小小的孩子却一次次忍了下来,在那几年凤浮的手心和嘴唇都没有好过。
等统统安妥,云青才谨慎取过最细的那根针,渐渐扎进孩子的穴道。
云轩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
“叶将军晓得中的是甚么毒吗?”云劲问。
“先别问,先救孩子。”二哥云轩不敢有大行动,但是不晓得这个姿式放不便利三弟诊治。
茫茫天山最高处,最不常见的就是人,不但仅是因为山高路崎岖,山下住着的都是浅显的山民,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人想花几个时候爬上山只为了看几棵树。
“三弟呢?在不在?”看大哥伸手要接怀里的孩子,一身怠倦的男人微微躲开,“大哥,这孩子环境很不好,我一向用内力护着,现在放开我怕出事。”
以后,整整三天,云劲抱着孩子没放手,直到云青将药水配好,才谨慎翼翼将孩子放药水中。
“二哥,”云青喊住他,“晚几天再去,另有四天‘九缠’发作,多小我帮手会稳妥些。”
“徒弟,我这算不算九死平生?”七八岁的女孩儿笑着对站在她床前的人说,惨白的神采,掩不住磨练出的风华,“既然能活着,我就要活个痛快,看那个敢拦我!”
“是叶将军女儿的孩子。”云轩恨不得立即掐死阿谁下毒的人,“我办完事绕道去了都城,到叶将军府上的时候,孩子已经病弱不堪,但是叶将军请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叶小将军又有军令在身,我就说带这孩子返来给三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