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探司刑司[第6页/共7页]
果不其然,从离牢房比来的阿谁小院起,往西那一片全有保卫扼守,从树上也能瞄见院内有医傅进收支出。她借着那伸上屋顶的树干,先落到了屋顶,然后再顺墙而下。因为不肯定雷若坎住在哪个房间,她便先从院子的正房找起,谁曾想,溜出来的第一间便是雷若坎的。
话刚说完,门外响起了拍门声,雷玉竹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又是谁啊?”
江应谋眼眉见扫过一丝寒凉,黯然地点了点头:“有劳了,你去吧!”
“你少给我装了!”年青女子冷冷地打断了年青男人的话,“我早看出你不对劲儿了!你这一整天都鬼鬼祟祟地在我爹房门口盘桓,你说,你想干甚么?你想偷我爹甚么东西?”
“如此甚好!来,我们还是别提甚么疫症了,繁忙了这么久,我们也来好好喝上两壶,轻松轻松!”
她好不迷惑,看此人的穿戴打扮应当是医傅,位在雷若坎之下,却为何要偷偷摸摸地来翻雷若坎的东西呢?
“我懒得跟你废话,走,梁掌司跟前说去!”
“那您记取吃点,多少都要吃一点。”
“我怕甚么事情闹大?闹大才好呢!让全部供医局的人都来瞧瞧,你拜师不成绩偷梁盗瓦,像你这类人压根儿就没资格留在供医局了!”
“那就好。不过,在给王上的陈述书上,老弟最好还是把魏空行的死因写得略微详细点,以免内里那些人妄加测度,说我们司刑司联手你们供医局暗里处决了他。”
“你第一日进供医局吗?你第一回措置疫症吗?凡是因疫症而死的人不能留下全尸,必须得当场火化,这你也不懂?”雷玉竹辩驳道。
“编!接着编!”雷玉竹面带鄙色,冷冷地看着他。
“承认了吧?”雷玉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抄手道,“还说不是来偷东西的?你觉得换了个说法就不一样了吗?谁不晓得我爹的宝贝都写在了他的札记里?你想偷看他的札记,不等因而想偷学他的秘方吗?吴因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您吃点吧,这一整日您都没吃甚么东西,恰好陈冯先生带来了雨休馆最驰名的故乡青团汤,您尝尝?”
“不走是吧?那我这就叫人来捆了你去!”
“对,是与我无关,但我真的很猎奇你为何如此在乎这个魏空行?可不管你如何在乎,他已经死了,就算让你闯进司刑司又能如何?除了把你这条命也给搭出来,你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