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义[第2页/共4页]
《礼器》有言:“忠信,礼之本也,义理,礼之文也。无本不立,无文不可。”意义就是说,古时先贤治国,是以忠信为本,以义理为准,国度没有忠信不能立国,没有义理没法行事。南朝?宋?颜延之《秋胡诗》:“南金岂不重,聊自意所轻。义心多苦调,密比金玉声。”前蜀?韦庄《和薛前辈初秋寓怀》:“义心孤剑直,学海怒涛深。”明?黄道周《节寰袁公传》:“当魏崔时,盖无复然明义、真者。有之,则必高傲司马节寰袁公(袁可立)也。”承平天国?洪仁玕《英杰归真》:“今本智囊辅真圣主,得蒙上帝眷顾,以有当日之义心,乃有本日之义举,不过为上帝基督争面子,为上帝基督争纲常也。”皆为此意。
春秋期间,齐晋两国呈现过一个秉笔挺书、以身殉道的史官群体,尤以齐国太史兄弟和晋太史董狐最为典范。齐国太史虽因直书“崔杼弑其君”而被权臣崔杼所杀,但太史的两个弟弟却不平不挠,前仆后继,持续如许写。崔杼慑于太史兄弟三报酬秉笔挺书而前仆后继的正气,最后终究放下屠刀。晋国太史董狐也因不畏权贵,“书法不隐”,记下“赵盾弑其君”而被孔子奖饰为“古之良史”。由此而后,不畏权贵、秉笔挺书就为中国历代史家所效仿,成为中国当代史学的一条铁则。但这里必须指出的是,在中国封建君主****的淫威下,历代史家要做到这一点,胸中没有一股浩然正气,明显是不成能的。正因为如此,民族豪杰文天祥在《正气歌》中就盛赞“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诸葛亮是在汉末群雄比赛的乱世走上政坛的。当时,他身在隆中“躬耕垄亩”,却心系天下风云,发愤像春秋期间齐国名相管仲和战国期间燕国名将乐毅那样,把本身的文韬武略献给同一天下的大业。恰是因为他有“兴复汉室”的果断信心,才会为汉室后嗣刘备筹划“当世之事”,和盘托出东联孙吴、西据荆益、南和夷越、北抗曹魏、待霸术取中原的《隆中对》,并在厥后与刘备和衷共济,遵循《隆中对》的总计谋联吴抗魏,篡夺荆益,建立蜀汉,“三分天下而居其一”。诸葛亮厥后数次北伐固然都无功而返,最后死在北伐中原途中,让先人无穷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豪杰泪满襟。”但他以实际施动践履了本身在《后出师表》中立下的“鞠躬极力,死而后已”信誉,为后代士林塑造了一个千古忠臣的表率,其品德魅力、其高风亮节一向为后代所钦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