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安陵宫宴(下)[第2页/共4页]
码完了
白墨在一旁看着,心中倒是已有了算计,这家伙一向玩弄着她,是时候该轮到她反击一下了。
“交给莫琼莹,我信赖……冤有头,债有主,她应当明白如何做。”
“白女人?”
白墨从速点头答道,心中倒是被他整的无法至极,去了的话,安陵世人只是猎奇,可这是为风陵画专门安插的宴席,他这个配角不去,明日岂不是成大乱子了?
白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家来,这大早晨的与狼共处一室,本就非常伤害,若不是要问腐败日的宫宴,她才不肯意现在来找他。
文若寒神采微变,像是没有想到夜色已深,白墨会直接来风陵画的住处,更是猎奇白墨如何安然的从竹林当中来去的。
“真是没有一点长辈的模样。”
“风陵画,你不要得寸进尺。”
风陵画和顺的抚着白墨的秀发,嘴角的弧度倒是越来越大。
“对了,你把安乐儿吊在竹林中,就不怕皇上找你?”
安玄麟很听话点了点头,对白墨的存在没有涓滴猎奇的模样,对风陵画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白墨侧开话题,想起了安乐儿刚才衰弱的模样,虽说风陵画让四皇子把安乐儿带走了,但回到宫中,皇上莫非不会问起吗?
文若寒见白墨直接朝有光的客室走去,伸脱手想拦住白墨,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返来。
白墨没有跟文若寒提及一点跟踪的事,就如她所想,文若寒只是服从于风陵画,跟他说有效吗?
还记得银针的事件,她已经看过了风陵画的身子,可那也只是短短一瞬,现在这个模样,风陵画精干的胸膛若隐若现,的确就是如坐针毡。
风陵画被白墨揉着脸,照理说应当说不清话,但白墨却发明她的行动并没有涓滴迟误人家开口言语,内心的挫败感顿时更加浓烈。
夜间的竹林,显得更加的清幽,许是林中阵法的原因,在清苑内听不到一丝虫豸的声音,两人悄悄地闲谈着,渐入深夜。
“回郡主,我们只查到那女子是长安楼的一名大夫,与长安楼的宁爷熟谙,其他的信息,部属无能,查探不出。”
“好啊,墨墨先走,我随后就到。”
“明日容越在月池摆宴,墨墨作为我的贴身大夫,莫非不该该随时跟着我么?”
白墨拽出一个凳子,走到他身边坐下,而风陵画见白墨的表示,仿佛是很不对劲,伸出的手还是逗留在半空,没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