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善后[第1页/共5页]
他尚未回神,就觉肩头一沉,已被展龙紧紧压住。展龙俯身而下,一双眼如地底烈火,炽烈暗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灼伤。
展长生只皱眉看他,又请世人散去,只在谷口同展龙四目相对,半晌一言不发。
展长生目睹他幽深眼眸垂垂出现浓黑光彩,心头一沉,再顾不得同他置气,抬手想要抓住展龙手臂,却反被他扣紧手腕,重重朝床榻上一压。
展龙冷嗤道:“莫非舍不得?”
展长生看他好久,低声道:“谁都不成。”
合法此时,巡山的刘忠跌跌撞撞突入大堂内,神采镇静,只道:“代掌门,那、那大师伯捉了一群俘虏返来!”
归根结底,皆是近似的出身。
展长生只听耳畔风声呼呼作响,本欲摆脱,游移些许,却低叹一声,任由展龙将他揽在怀中。不过少倾,就跌落在万年寒铁的床榻上。
展龙将他肩骨抓得生疼,展长生低声抽气,却还是无法道:“师兄,你究竟意欲何为?”
展龙并不给他机遇开口,俯身而下,一面紧扣他后颈腰身,将这青年紧紧监禁怀中,卤莽贴合唇齿,交缠深吮,勾舔搅动不休。
这些风月乡的俊彦,或谓花魁娘子,或称头牌公子,莫不是一曲红绡不知数的摇钱树,养得比平凡人家的令媛更加娇贵矜持。
展长生嘲笑道:“有劳师兄操心,将那中意之人交给我罢。”
展长生见他眼中黑云愈发稠密,又听他嗓音竟少有地起了浓烈情感,惊得只得道:“师兄,放开,听我……唔――”
他思忖很久,便模糊测度,许是因他天生脾气淡薄,体质又非常清冷,反倒将各种邪火压抑至最低限。
随后几日修炼,展长生提心吊胆,却未曾再次遭受七情动念的异状。
两片石条不管形状、材质皆一模一样,靠近时严丝合缝,竟合在一起。
展长生瞧着石条眼熟,心中一动,忙取出乾坤戒中,昔日老雕临死时留下的石条。
展龙游移半晌,还是问道:“师弟,可挑中了中意的人选?”
天明时分,求学谷外忽地传来阵阵喧哗。
展长生见大半人跪下,心中似有所悟,却还是道:“自那边来,回那边去,天经地义,为何不肯回?”
世人震惊,展长生更是面色一沉,一言不发,只大步迈出,气势汹汹杀到谷口。
毛毛欢乐不尽,头颅靠在展长生怀里磨蹭半晌,方才将一片青金石条吐在展永内行中。
传闻某甲误出神仙洞府,见神仙酒宴,某甲亦偷饮仙酒,随即长醉不醒。再醒转时,人间却已仓促过了十余年,某甲竟半点记不起本身去了那边,所遇何人,经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