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铁篱营[第1页/共4页]
展长生却反倒沉着下来,只安抚几句同袍,叫世人不成冒昧,又拜托李阿牛妥当保管烧火棍,便随两名亲兵离了擂台。
展永发展叹一声,微微侧头,脸颊悄悄靠在冰冷粗糙的棍身上,还是低声道:“对不住,现在我不过一介兵卒,你又如此招眼,被旁人触碰在所不免,临时……忍一忍。”
展长生左肩带伤,便以右手持那长棍,先将七禽诀第一式在沙地上画出来,叫世人背熟以后再渐渐演练。他则从旁指导,再捡要紧之处一一讲解。
围观者喝彩雀跃,喊道:“赢了!”
世人大喜,便簇拥展长生到了校场。
一行三人以夏元昭为首,挑开门帘入内。
他现在孑然一身,能陪他追思清河村光阴之人,竟只余展龙。
那鼠须男人捋须的手势突然一僵,门外却顿时发作出一阵宏亮笑声。
李阿牛怒道:“军中比试,点到即止。这等痛下杀手是何用心!”十五营众军士纷繁拥戴,一时候鼓噪不已。
展长生倒是心头一喜。长宁军分步、骑、射全军,步兵名伏魔,马队名降魔,弓弩名破魔,这铁篱营倒是独一无二一支马队步队,直接附属夏元昭,乃是军中精锐,与他宿世所见的特种兵无异。
展长生只咬牙道:“无事。”
展龙却仍不开口,令展长生心头不免怅怅。
那金瓜锤落了地,竟将校场石板空中砸出几道裂缝。
夏元昭含笑道:“阿夏,你自称易容圣手,无人能敌,本日终究栽了跟头。”
廖启既得了默许,顿时精力抖擞,返身冲来,金瓜锤呼呼巨响,猛朝展长生头上砸去。
沉寂中沉闷哼声响起,已将旁人轰动。
展长生只在心头喟叹半声,再不敢托大,忙起家对夏元昭施礼。
他大喝一声,如奔牛熊扑普通,两柄铁锤蓦地向前推送,不料那锤头却击了个空。本应在面前的少年已没了踪迹,一个腐败朗朗的嗓音却自他身后传来,“你在看甚么处所?”
那郎中退下,又过少倾,鼠须裁判便又入内。
展长生惭道:“不过三分测度、七分使诈罢了。竟蒙准了,忸捏忸捏。”
此时展龙却再无半分动静。
展长生咬牙忍痛,甫一起身,便踉跄几步,几乎颠仆。左手持弓,右手紧紧握住左肩,似是难忍痛苦。
擂台比武之时,阿夏接住长棍验看,展长生便突然闻声展龙嗓音在识海中响起,隐含一丝肝火,“竟将我随便交予女子之手,待他日化形,决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