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食指[第4页/共4页]
现在是如许,昨晚也是如许。
男主看一眼滴滴答答的水,嘴唇抿得更紧。
方棋:“……”
方棋看的好笑,哈腰看他,笑着去掐他的面庞,手伸出一半,男主瞳孔收缩,卤莽的把他的手拨拉到一边。
可惜他现在和男主远没有熟到阿谁程度,到时候再被挠一脸。方棋非常遗憾,随后一脚迈出来,手肘碰了碰门,‘咔哒’一声。
方棋蹲下|身来,恰好和蹲在石头上的男主视野齐平。
替他清算好衣服,方棋悄悄赞叹感慨男主的自愈才气,的确无敌,并且仿佛永久不会失血过量==
方棋看了看本技艺,还是难以信赖这是真的,以身犯险的又去摸男主的脸。发觉他的行动,小孩蓦地发难,猎豹一样高山而起,飞扑上前去抓他的脸。
方棋被小孩直白阴冷的眼神看的头越垂越低,几近是立即思疑本身是不是做错了。
方棋如愿揉了一把小孩的脸,恶狠狠道:“好赖话不听是吧?治不了你是吧?信不信老子这就把你和你的破狗窝扔大坑里?”
方棋抱着灵巧的男主走了几步,不由感觉心虚,这两天他发明男主一个弊端――轻易叫真。他的好话实话他都当耳旁风,但是硬话狠话,小孩普通都当真。
方棋左看右看,突空中前一亮。
方棋放下衣摆,看到脏乎乎的手,指缝里都是黑泥草屑。
方棋五指伸开,毫不游移的带着纤细的风声砸下来,直拍男主的头顶。
用实际施动证了然甚么叫做咬人的狗不叫。
谨慎的抱着人,方棋艰巨的回身。蹲坐一夜,不但是脖子疼,腿和手也又麻又痒,方棋尽力忍住不把男主扔下去,把人悄悄的放回床上。
小孩不再看他,顾自舔了舔分裂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