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共5页]
怪只怪那位魔君太担忧儿子的血脉会被族人看低,自回到南荒以后便绝口不提人间之事,更不答应别人提。再加上陵歆曾被送到祁山拜师,足有几百年未回南荒,故此,晓得其年幼时经历的人并未几,就算有知情的,也不敢胡说话。
“甚么?”留意到他口中的“尘寰”二字,有妖不由惊奇,“他也曾是凡人?”
这一次,对方终是点了点头。
不管是凡尘,还是仙界,都毕竟没法真正采取外族之人。就比如人妖殊途,有妖若不是当年吃下了狐王的内丹,哪怕是嫁给了管唯为妻,现在也定然不会被群妖所采取。
管唯到底承诺了陵歆甚么,有妖不得而知。但是陵歆却是以对三百年前的事情三缄其口,乃至将她视作一个任务,不吝留在这皮母地丘任他们各式折磨。
至于那机会到底是甚么,大师虽不清楚,却也信赖夫人与西楼的决策。
那一日以后,被打了个半死的魔族储君仓促逃出南荒,算是完整被赶出了家门,前后投奔到祁山的师父和昆仑山的叔叔那边,最后还是天帝卖了那两人一个面子,收留了这个不费心的年青人在天宫。
“说来话长。”瑶光好不轻易才把目光从陵歆的身上收了返来,继而看向面前的男女,“我们伶仃谈一谈。”
“虽说如此,不管同事多少年,天上那些人到底还是防着他的。”瑶光的眉头越皱越深,“尘寰有一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年来,她也曾各式探听陵歆的事情,却从未传闻过这段旧事。
那句话如何说来着?捉奸在床!
为了帮朋友查清当年惨事的来龙去脉,三百年来,瑶光一向在找机遇让陵歆被贬,直到对方在醉酒时轻浮了那名神女,他便接连两次将此事捅到宣旸仙君面前,又不动声色的鼓动天帝将其放逐到大荒。再厥后,便是不吝算准了日子与同僚大打脱手,再“偶然”打碎那天宫宝贝,一样落得一个被贬下界的了局,追着陵歆而来。
“你还记得你当年是如何对我说的吗?”本觉得已经无计可施的死路上俄然多出了一缕曙光,有妖可贵咧了咧嘴角,暴露个算不上笑的笑容来。
当年到底产生了甚么,竟能让这小我忍得下现在的屈辱?
而瑶光身为北斗第七星的星君,恰好与这下界的妖怪们订交过密,又在被贬下界以后仓促呈现在这皮母地丘,无需多想,究竟也摆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