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珍娘之求[第1页/共4页]
不过……凤阳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些绝望。这萧珍娘如果想用这事儿来威胁本身,以达到所求也就罢了,恰好她是想卖个好,再拐着弯儿的来求本身,可惜萧珍娘见地不敷,并不晓得这点儿事对本身来讲都不算是事儿。
凤阳听了梨枝这句,便又加上一句:“你细心着,查查这萧珍娘被嫁到平山侯府的动静出来今后,那几个蜜斯,和敬文候府当家几人的反应。”
萧珍娘方才只重视那些人是如何服侍凤阳,却恰好没敢昂首看凤阳长相,只晓得凤阳身量窈窕、姿势曼妙,必然也是个美人,岂料这头回当真看,便对上凤阳的眼睛。这一眼,便看进了内心头。难怪外头人都说凤阳郡主面貌可谓诸郡主第一,只这一双眼睛,便已能称得上绝色。
萧珍娘说到此处,声音已含悲戚:“此次出嫁与平山候为妾,也是赵氏以此相威胁。妾与赵氏原已商定昨夜便将妾生母骨灰交还,但临到头,赵氏却仍失期了。妾不孝,又无计可施,只求郡主顾恤,助妾要复生母骨灰,能令母亲入土为安。”
凤阳任由梨枝批示着传饭,便对萧珍娘说道:“我这里惯常是如许起家,今后你也不必来那么早。可用过饭了?”
因有皇后旨意,不过一刻钟工夫,背面的大臣还没进宫门呢,凤阳派的人,连带着一个戴着帷帽的劲装女子,已经往回赶了。
按理这新婚,红烛该一夜到天明的,也是图个好兆头。不过凤阳才听了萧珍娘的事儿,又有早晨那一桩变乱,内心对平山候恶心得不可,巴不得他早早被天子清算了去,那里还在乎红烛一事。天然是按着本身的爱好,熄了红烛,只留了一根小小的红蜡在桌上,床帘子往下一放,便甚么也瞧不见了。
平山候是虚衔,又是新婚,按理有三天婚假。昨早晨平山候在凤阳这里吃够了挂落,丑态全府都传遍了,便没敢出版房门,连萧珍娘那边都没畴昔看一眼。倒是萧珍娘,大朝晨的,凤阳才起来,就闻声梨枝说她已经在外甲等了一阵了。
“萧姨娘不必多礼,梨枝。”
这事儿本来就是平山侯有错在先,即便凤阳有错,也不过是错在新婚大喜之夜,就把平山侯赶出去罢了。何况凤阳找了个平山候醉酒的借口,他又确切是晕倒着被扮做酒保的千牛卫抬出去的,只除了昨早晨凤阳没留他过夜。不过金尊玉贵的郡主娘娘,闻不得太大酒气也是说得畴昔的。
“这世上买卖总要说个价,你是哪个名牌上的?可没得凤阳平白帮你的事理。”傲岸的女声响起,一个戴着帷帽的宫装女子掀起帘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