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污血(7)[第3页/共5页]
迟夜白冷着脸不出声,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是阿四主动伸手:“少爷我来吧。”
司马凤眼睛看不到,但耳朵灵得很。他问迟夜白是不是不欢畅了,迟夜白不肯答复,他便伸手去抓,一抓就抓到了迟夜白的腰带,差点把人全部拽进桶里。
“我看不到你。”司马凤又反复了一次,随即水淋淋地站起来。药液从他肩头滚落,淌过滑韧的皮肤,没入低处。
“好啊。”阿四点点头,“甘令史人固然闷,但做事很当真,少爷老爷,另有我们,都很信赖他。”
甘好渐渐说了一遍,见他写得当真,忍不住点头:“唉,你真不是个学医的料。”
他笑嘻嘻地说着,又伸手去够迟夜白。
“来得太不是时候。”他气哼哼地说,“我要穿衣服,你帮我。”
“司马?!”迟夜白一愣。
“以锤子敲击后脑杀人的事件,比来这十几年中,四周的五个城池共产生了三十二起。”那探子将纸张递给迟夜白,低头说着,“此中未发明凶手的案子共有二十七起,此中两起产生在蓬阳。这二十七起案子的死者都是乞丐或流民,无人报案,也无人查探。”
“迟当家不欢畅了?”甘好兴趣勃勃地问,“你家少爷又做甚么了?”
连阿四也感觉不美意义:“少爷,你没需求朝着迟当家的方向脱裤子。”
“仵作这行当,自古以来都是贱民。”甘好点点阿四的纸,提示他持续往下写,“乐意如果跟我一起学医或学毒,成绩早在我之上。”
水开的时候非常烫,阿四快手快脚地撤了柴火,等司马凤把本身刨得光溜,水温也随之降了一些。
“我看不到你。”司马凤反复了他的话,“以是你放心。”
司马凤只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温凉的手指贴着本身鬓角,渐渐挪动。
“甘先生,你到底想说甚么?”
迟夜白把镇纸放好,无声地看着他。
“不敢疼。”阿四说,“少爷常跟我们说,打是疼骂是爱。”
“但你们总见过一些怪奇的杀人案子吧?”甘好来了兴趣,“有些人就是喜好杀人,喜好干这件事,这有甚么不成能的?”
“乐意是个学医的天赋,或者更精确点儿说,他天生就是个学毒的料。”甘好笑道,“可惜,最后竟然跟着我爹学了仵作之术。”
“但是你说的是天生就喜好如许……”阿四嘴角一抽,“没有的。”
此时,在满盈着药草气味的配房里,迟夜白正拿镇纸点着司马凤手上的明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