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共4页]
在学术上,顾雪向来谦善,因为她很清楚本身几斤几两。对于玄学知识,她顶多只算学了点外相,别说是她了,就连她师父也没真正弄懂周易,他们这群神棍的赢利体例,首要依托行骗以及做局。
对顾雪而言,“忽悠人”不是甚么难事,她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一个穷得只剩裤衩的人说:你年内必然大发。也能够一本端庄地奉告一个恐龙妹,她将来的老公必然是个高富帅。
但是,等他骑到了近前,才发明事情和他设想中的不太一样,白布上写的竟然是“算命”。
她不能挑选何时预感将来,也没法决定预感的内容,她独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候灵光乍现,然后,刷地一下看到将来的某个片段,至于这灵光乍现的频次以及内容,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了。
顾雪缓缓放下隋昀的手,然后,又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条红色丝绦,丝线下悬着一块银锁片,锁片不大,只要拇指指甲盖大小,以当时的银价来算,实在也值不了几个钱。
固然,这串挂坠也是顾雪在民国时就戴着的,但相较于银手镯的奇异,这串银挂坠则显得平平无奇,戴在身上这么久,她却从没发觉它有甚么特别之处。
可现在,不但没人理她,还不时有人用看骗子的目光看她,固然,神棍和骗子也差未几,但当代人对待神棍的态度,和民国期间比拟,实在是差太远了。
如许一小我,如何看,都感受与“大富大贵”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