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人姜婉[第1页/共4页]
粗仆动手的力度很有分寸,峭壁是死不了人的,但坏就坏在,姜婉没推测脸孔慈悲的静慧庵主会逼迫她接客,这几日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恐怕保不住本身的明净,她原本身子骨就虚,在这几日的精力极度紧绷、担惊受怕的状况下,那一板砖就成了导-火索——她在昏倒中猝死了。
好景不长,在尼姑庵住了两个多月,承诺来送银两的丫环再也没有呈现过,姜婉不得不拿出梯己的钗环金饰来抵伙吃素饭钱,常日里也帮着打扫院落,浣洗衣裳。
提起姜家蜜斯,人们第一时候想到的都会是美人姜婉,特别是在她及笄以后,慕名而来提亲的人家里不乏达官贵胄,与她年纪相仿的姜琉倒是无人问津,冯氏面上不显,心底的焦炙和嫉恨是与日俱增,整天策画着如何拔掉这挡住自家女儿风头的眼中钉。
尼姑庵每日迎来送往,固然姜婉故意避开,还是偶然间被几位香客瞧见了,香客悄悄向庵主探听她的来源,不吝花大代价来买一夜*,静慧庵主固然动心,但姜婉名义上还是姜府的大蜜斯,静慧庵主有些顾忌她的身份,将那些香客们十足挡了下来。
“我不是佛门弟子……”她还未说完,又被摁倒在床上,耳边传来讽刺的嘶哑嗓音:“呵,省省力量罢,神棍骗子爷我见多了,摸骨?我也会……”温热的手掌钻进衣领,滑过脖颈的肌肤,让她刹时打了个激灵。
这身材的原主应是方才死去,就被商慈鸠占鹊巢,她的脑中还残留着些许影象片段,这些片段是原主影象中最为深切的,或者说是对她伤害至深、刻骨铭心的,以是才会被留下。因为是影象中的场景,有些人说出的话都恍惚弱化了,仅存下只言片语,偶然她只能凭他们的神采和行动来猜测产生了甚么。
她使出满身力量死死按住那只不循分的手,逗留在锁骨的位置,不让他再深切半寸,同时也不敢再藏拙,灵敏地一寸寸扫过男人的五官命宫,像倒筒子一样把所看到的尽数说了出来。
萧怀崇想起她还是个雏儿,不免有些严峻,正想着要不要欣喜她两句,只见她墨瞳一转,吵嘴清楚的杏眼望过来:
特别是有了女儿姜琉以后,冯氏是更加不待见姜婉了,眼瞅着自家女儿和姜婉相差不过两岁,姜婉却出落得水水灵灵,不施粉黛,却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来府里串门的客人见了无不夸奖,反观姜琉,穿戴得是府里最宝贵的布料,戴着得是金银珠翠,却仍袒护不住其举止粗蠢、样貌平淡的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