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肃亲王妃[第2页/共5页]
穿过大堂,径直来到后花圃,天井东南边有一泓水池,池上建着荷花亭,抄手走廊横贯其上,水池西角有三块凹凸错落、两人高的假山置石。这水池的水是死水,在低凹处储水,再由翻水车运到高处,构成汩汩不竭的小型瀑布。
“静慧庵主,承蒙您这两个多月来的照顾,我想了想,本身不是修佛的那块料,还是回家去罢。”
下了马车,看到面前雕梁画栋的府邸外加上书“肃亲王府”的匾额,商慈愈发果断了破煞的信心,为王爷处理了生养大计,想必他也不会鄙吝报答,川资题目就处理了,兜里有钱,甚么都好办,别的的能够从长计议。
庵主随即微抬下巴,望着她嘲笑:“这世上大奸大恶之人多了去了,贫尼常日里烧香诵经,虔心向佛,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断过,要论现世报,那也轮不到贫尼头上。”在静慧庵主眼中,拉皮条的行动算不得甚么,比起那些奸-淫掳掠、草菅性命的强盗,小儿科多了,看在她每日卖力诵经的份上,佛祖应当不会和她计算的,并且佛祖那么忙,世上不公允的事又那么多,他管得过来吗?
就知她不会等闲放人,商慈叹了口气,偏头看她。别看她已有五十多岁,力量却不小,商慈挣了两下硬是没挣开。
俄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白发飘飞,盘膝而坐的身影,衣衫血污,参天星斗在他身上洒满了细碎银光,神采惨白如纸,眉眼含霜,像一座冰晶堆砌的雪人。
商慈想想就感觉心累。
“王爷,”肃王妃一眼就瞧见了萧怀崇身后的商慈,虽对着萧怀崇福身,眼神却一向不善地打量着她,想来也是,自家夫君蓦地从内里领返来个女人,并且还是个一脸“狐媚相”的女人,任谁神采都不会都雅。
她又没卖身给这尼姑庵,人身自在倒被完整限定了,虽说这庵堂的性子和青楼差未几,但到底还披着宗教的名义,若过清楚目张胆地逼良为娼,闹到官府,即便庵堂这类处所背后必定有高官权贵撑腰,但也是一件费事事。
作为一个半吊子神棍,商慈的方向感一贯很差,分不清东南西北,以是罗盘从不离身。夏国幅员广宽,她和师兄本来应当是在夏国的东南边,靠近本地的地区,都城作为一国之都,则是坐落在夏国的中间偏北处,这下可好了,一下子窜了上万里不止,这两地的路程光坐马车就要耗上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