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1页/共5页]
苗条洁净,纹理细致,乍一看,好似一块上品好玉砥砺而成。
果然是脑筋里的病,连时候都不晓得了吗?
“这山高路远的,来得也忒快。”
楼湛的手搭在眉骨间,看他差未几爬到顶了,俄然想起一件事来。
楼湛:“……”
不待她多想,劈面的巷口转出了两人。抢先的男人神采略显病态,倒是金相玉质,韵致风骚,虽只是轻衣缓带,却让人觉面前一亮。背面一个探头探脑,是个亭亭玉立的小女人。
看他哭丧着脸,楼湛大皱眉头,回想起很多过往,不由有些心软。
“陈子珮。”沉默半晌,楼湛开口,声音里有些踌躇。
再看了看大汗淋漓的陈子珮,楼湛决定还是先不要提示他为妙。
爬到一半,陈子珮俄然手抖了,没力量了,颤巍巍地趴在墙上不敢动。
楼湛跟着陈子珮跳上马车,昂首望了望面前高大的院墙,再一看四周,是条僻静的冷巷。
楼湛甫一回神,看到这么只手,头皮一麻,毫不踌躇地一巴掌给他扇了畴昔。
盛元七年吗?
甲士们顿时来了精力,呼喊着挥散开坐在城门边没法入城的流民,提动手中缨枪,才站直,那马车就到了近前。
楼湛直截了当:“不去!”
“弟”字才出口,外头传来陈府马夫做贼般小小的声音:“少爷,到了。”
“可不是,传闻是前几日太皇太后她白叟家派人到业阳请来的……”
倒也不是说那马车有多么豪阔,只是驾马的马夫浑身都藏在黑袍里,还戴着个斗笠,非常惹眼。马车速率极快,却也极其稳妥。
脑中刚冒出一个“我们送拜帖走正门吧”的正儿八经动机,再一回过甚,陈子珮已经身材力行……爬上去了。
莫不是这病生在脑筋里?楼湛自今早醒来后,就显得有些奇特。
陈子珮正歪着头听着楼下伶人吚吚哑哑地唱着《木兰参军》,刚才说的话都抛到了脑后,闻言鼻音上扬:“嗯?”
楼湛心中无数疑问,面前一黑便没了认识。等再展开眼时,竟然躺在楼府,她的房间里。
看清男人的边幅,楼湛一晕,面前闪过两个字:完了。
陈子珮却浑然不知,他已经爬到了墙上,看着内里的风景喝彩:“阿湛!我看到了!看到了!”
既然彼苍又给了她一次机遇,她是不是应当窜改点甚么,来窜改今后?
理顺了前后,楼湛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发急。
楼湛如有所思。
出了戏楼,陈府的马车就等在外头,陈子珮抢先钻进马车里,楼湛思虑了一下,也进了马车,抬眼看到一脸怪笑的陈子珮,眼皮不安地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