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第2页/共4页]
屋内烛光幽幽,楼湛长睫一颤,清楚地看到了萧淮心口上的红莲。
萧淮沉默着看了楼湛半晌,无法道:“太聪明也不是甚么功德。阿湛,我倒宁肯你痴顽些。”
十三年前,萧淮进京,同太子萧华整天相伴,豪情深好。两个孩子本就奸刁,便偷偷溜出了宫里,没想到才出宫,就碰到了刺杀。
这个鬼面具同前次树林里的那些人一模一样,陆潜又是南平王府上派来的。看来这一起追杀他们的两拨人,一拨极有能够是大长公主派来的,另一拨是南平王派来的。
此中就有豫州、徐州、交州三大州,其他就是扬州南部、云州南部之类的小处所。
萧淮已经睡着了。
“就是怕你如许担忧啊。”萧淮揉揉她的头发,笑了笑,“归去吧,夜深了。”
犹疑半晌,楼湛坐在床上不动,等着外头的夜色越来越浓,才披上外袍,轻手重脚地排闼而出。
如何能够等闲就罢休了。
顿了顿,他道:“别担忧,我服用的药能够压抑九魂散的毒性。这残剩的三瓣红莲,是不会干枯的。”
恐怕过不了多久,南平王就会挥兵北上。
青枝本来睡在屋檐上,闻声警戒地低头一看,见是楼湛,愣了一下,也没在乎,躺归去持续假寐。
至于徐州和豫州太守,本来就是他的人。可惜萧淮和楼湛一起南下,先是廖松后是蒋帆,两颗对南平王来讲意义不凡的棋子接连见效。
萧淮仿佛要瞒住她甚么,只是被心直口快的青枝捅破了。也对,若只是小时候中过毒,并且肃除了,萧淮的神采也不成能那么丢脸。
谨慎翼翼地推开萧淮的房门,楼湛俄然有些严峻。反手关上门,扑灭了桌上的蜡烛,她深深吸了口气,徐行走到床边。
楼湛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我,当年刺杀她的父母,乃至是派人刺杀太子、最后却由萧淮受下来的人,就是南平王。
他说得轻松,楼湛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浓,沉住气问:“那你为何要瞒我?”
南平王这些年要的兵马那么多,只是处理秋收前的南蛮子,应当不成题目。他却假装节节败退的模样,让交州百姓苦不堪言,又派了使者到局势不稳的扬州求声援。
“挺多的。”楼湛一本端庄地扳着指头数,“爹娘,阿挽,息弟,陈子珮,沈扇仪……你。”
“你……中毒前,身材到底如何?”
月上中天,天井里一地霜白,冷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