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筵席[第3页/共4页]
“我现在不是白梦珏,而是乾达婆了。以是,你不必胶葛于我们本是本家姐妹了。世俗伦理无用,只寻欢作乐不就好了,”,乾达婆抚摩着床上的人惨白的脸颊,语气中也带着笑,“做甚么?我觉得你会明白我要做甚么,袖萝。”
合德的目光略微一挪,又看到她的母亲,乾达婆。隔侧重重香雾,乾达婆的面庞和举止都变得深不成测,合德也拿不准这个乾达婆是不是被人所假扮的。
乾达婆转头,让侍女给她取来沙兰吉琴,调了调弦,左手扶着琴,右手持弓,拉了起来,乃是《耶柔吠陀》中的曲子。婉转的乐声传出来,声音美好,毫无滞涩。合德心下了然,这个乾达婆是真的。毗摩质多罗大抵没有想到乾达婆竟然没有被人冒充,不由涨红了脸,却也无法,只得跟着乐声起舞。
婆雅稚本来是汉人,他博览群书,尤熟谙天竺之吠陀变文,调集一群信徒后,自封修罗道的阿修罗王,称本身是婆雅稚。他四十来岁,除了眉心点了吉利痣,头戴花冠以外,并不做天竺人的打扮,看起来颇不伦不类。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世人。合德与她对视的时候,俄然想要打寒噤。
一曲结束,毗摩质多罗讨了个败兴儿,难堪地对乾达婆双手合十称谢,婆雅稚不知故意还是偶然地说了句:“小弟满脸通红,怕是喝醉了,快去安息一下吧。”
毗摩质多罗在离婆雅稚和乾达婆另有三步的处所愣住了,将手中弯刀往身后一掷,对婆雅稚再度双手合十:“大哥,小弟献丑了。明天实在喝得有点多,大胆请乾达婆王为我弹奏沙兰吉琴伴乐。”
乾达婆懒懒倚在椅背上,目光含笑,在袖女人身上流连,像是赏识着她挣扎的模样。袖女民气中一阵恼火,却毫无体例,只能紧紧咬着牙,恐怕被她看到一丝的胆怯与惊骇。
合德端起酒杯喝酒。看热烈不嫌事大,她也不焦急。比之戳穿乾达婆,她倒更忧心薄子夏会不会趁这机遇逃脱。毕竟薄子夏武功不弱,合德又当真舍不得将她四肢打断,长生监禁在修罗道中。
修罗道的婆雅稚王出外一月返来,修罗道中便摆筵席为其拂尘洗尘,各个大小首级和阿修罗家属都来赴宴,很少见到修罗道的地宫中如许热烈。
那人一愣,不再去挣身上的绳索,而是抬开端去看乾达婆,语气沉着:“白梦珏,你到底要做甚么?”
乾达婆单独返回城郊小院中,四下张望,见没有人,便搬开院子角落里一个不甚起眼的水缸,上面是一块系着铁链的石板。乾达婆拉动铁链,石板掀起来,内里鲜明是门路。本来在这院子上面还藏着个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