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梦魇[第3页/共4页]
“痛苦?”薄子夏扬开端,嘲笑普通轻声反复了一遍,“莫非现在还不敷痛苦吗?”
“好呀。”合德答得非常利落,她拔掉盘发的发簪,一头乌发落入水中,随后便慢条斯理地开端宽衣解带。起先是披在内里的一层颇具天竺风情的纱衣,然后是其内的中衣和裙子。她每一个行动都非常迟缓,似是用心在消磨薄子夏的耐烦。池中狭小,薄子夏不知所措,只能抬起眼睛,假装研讨蜡烛上的琉璃灯罩,直到合德一声轻笑,说道:“姐姐,轮到你了。”
合德按着薄子夏,让她在水池边坐下来,而她本身则跨坐在薄子夏身上,低头风情万种地望着她。薄子夏感觉合德实在分歧适“风情万种”这个词语,她的眼角眉梢藏了太多挖苦的杀意,如此带着柔情看向她,反而让薄子夏浑身不安闲。更令她难堪的是,两人都未着寸缕。
硫磺的气味现在显得非常伤害而煽情。薄子夏挪了挪胳膊,想要推开合德,被对方狠狠按在水池的边沿:“即便是这个时候,你还想推开我?”
薄子夏微微展开眼睛,看到被暗淡的烛光搅得浑浊的水。水池不深,她却感受一向往下沉去,一向一向都往下沉着,直到沉入天国中去。她开端感觉难耐,挣扎着想分开,合德仍然按着她,有如酷刑普通。
合德用她阿谁缀满钥匙的手镯抵着薄子夏,脸上带着笑意。薄子夏不明白合德又想干甚么,但必定不会是功德。合德再度跨坐到薄子夏身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手的手指夹停止镯上缀着一块比较锋利的铁片,渐渐游移到薄子夏的后背上。
或许薄子夏曾经胡想过被一小我和顺对待,却非是眼下这般景象。身材仿佛都不是本身的了,而是全部儿落入别的一人的手中,那人的指甲有些长,刮得她皮肤刺痒。热水一次一次漾上胸口,如同难诉爱欲的潮流。
无间天国究竟有多深?就像这口折射了昏黄和破裂的热泉一样深。薄子夏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只余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环。两人裸裎相对时,薄子夏感觉本身更像是甘心自我捐躯的祭品。但是究竟为了甚么,薄子夏想不清楚,也不肯去想。
合德的笑容颇不怀美意,不待薄子夏答复,她就去拽薄子夏的衣领,薄子夏仓猝退开,怒道:“为甚么你不脱?要脱你先脱!”
合德浅笑起来,逼近了薄子夏,两人之间的逐步靠近。或许是因为热气的熏蒸,合德惨白的脸终究现出了一丝赤色。她低声说:“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