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页/共4页]
薄子夏想了想,口鼻在酷寒的夜色呼出一团团白气。她说:“我想回我在城中的住处。”
合德反身返来时,手中拿着几件衣物。薄子夏翻了翻,皆是淡绿色的,看模样还是新衣,未曾过水。薄子夏盯着那衣服好久,才扭头对合德说:“我之前的衣服呢?”
两人一起走到暗道中,暗中铺天盖地而来,合德始终都牵着薄子夏,让薄子夏产生了些错觉,合德是在拖着她走入最深的监狱。
“我记得你住在这里时,每逢下雪,你就拿着扫把在院中扫雪,把雪都堆在一处,堆得高高的,说那是泰山。”薄子夏回想着,冻得通红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笑意,“你还在墙角种了很多花,可惜客岁夏季太冷,过了冬就都没再着花。之前我搭的绫苕架子,因为好久都没顾问,花死了大半,桂花花客岁零零散星开了几朵,也都不香了。”
她快步走到矮柜边,摸到了弩箭,也不顾上面还沾了很多灰尘,就拿起来。她摸了摸,箭搭在弩机上,但是薄子夏又犯了难,室内一片黑灯瞎火的,如何对准?
时候担搁得越长,对薄子夏就越倒霉。她想了想,决定先诱使合德说句话,肯定她的大抵位置。因而她当即以非常安静的腔调说:“真是邪门,这火石打不出火来。”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寒气却森森往上冒着。薄子夏紧走了几步追上合德,合德便顺势抓着薄子夏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冷巷中,比及再度返回河边时,见桥头已经停着一辆黑蓬的马车了。车夫也穿一身黑衣,夜色中看不清楚面貌。
“如果如许真的能够留住你,我情愿一试……需求的代价,我从不怜惜支出。”合德喃喃着,将吻印在薄子夏的额头上。
“对不住。”合德低声地说。这话让薄子夏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合德把她折腾到快死都没说过一句对不住,当今对不住既已出口,那岂不是当真会宰了她?
“我就说如何打不着火,本来拿错了东西。哈哈哈。”薄子夏干笑了几声,见合德仍然看着她,仓猝将弩机放到一边,装模作样地去拿火镰和蜡烛。
“你讨厌如此?”合德的神情倒看起来有些惊奇,薄子夏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合德是真不晓得还是装的,还没等薄子夏发作,合德却率先踏过院中被白雪覆盖的小径,边走边道:“好久没来了,进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