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这么死了[第2页/共5页]
本来那水里即将浮上来的,竟是他的尸身啊……
妇人千恩万谢了,抱着孩子往家里赶。走到老远就瞥见家门大开,小跑归去,两个女儿已不见了踪迹。小闺女趴在地上哭。妇人一边手抱着奶娃,跑畴昔将小闺女拎起来,“四姐儿,咋的了?”
“那关谁的事?!是谁杀了我家公子?!你说!”
“别提阿谁死鬼。我抱孩子上隔壁村找大夫看看去,别是有甚么病。你记得把门关好,你爹返来了也别给他开门。”
赵永昼站不稳似得后退了两步,失神的摇着头,他不太能接管这个究竟。
也不知现在是哪个年号,此处又是何地。
“甚么……”妇人如遭五雷轰顶,瘫坐在地上。夜里,哄着两个孩子都睡下了,便坐在一边哭了一宿。第二天,左手牵一个,后背绑一个,下地干活去了。
“呵,不晓得那些鬼是不是全都回地府了啊?小爷我七月半那天再家躺着,没来给你们烧纸点香,不来问小爷要点儿?”赵永昼笑着站到河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眼泪从他笑起来的眼角里滑出来。
妇人抱着奶娃出了门。此时天已黑了,她在田间忙了一整天,早晨才得空。白村离镇上远,只隔壁村有个给驴看病的大夫。
“没事儿。”驴大夫将奶娃提在灯下扒了裤子啪啪揍了几下,打的奶娃哇啊哇大哭。“就是有点痴,平时多打几下就好了。”
算命先生又唱:有人正燕尔新婚,有人江中水酷寒。存亡之门徘不渡,漂泊六世不下沉。
火辣辣的太阳下,赵永昼半垂着眼睛,两辈子第一次明白了生无可恋是个啥滋味儿。
又说赵永昼东游西荡不知去哪儿浪荡了几天,这会睡在城墙脚下,被一阵阵喧闹声吵醒。他揉着眼睛见护城河方向围了很多人,也不知在看些甚么,仿佛是有人在哭甚么。赵永昼本来想畴昔,却如何也挪不了脚。他在怕甚么呢?
“嗤。”赵永昼转过身,食指伸到眼角抹了抹,脸上仍然是没心没肺的笑。只是没想到这河边的青苔这么厚,脚滑了一下,赵永昼眼看着就要栽倒,他身材用力今后仰。
“娘,不哭才好呢。四姐儿那会儿吵的我头都疼,还差点被爹给扔了出去。这个多好,不哭不闹的。”
教员啊……
“哼。”赵永昼嗤笑一声,转过身看自家恢弘气势的相国府大门,不知怎的就是看不扎眼。干脆一扭头,顿脚往锦鸿阁走去。他不晓得在他走后,策马而来的封不染停在昭王府门口,眼睛却望过来,看着门口空荡荡的相国府,眼里有些看不清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