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饶阳[第4页/共4页]
门是从外锁上的,用的是农家的木插销。
“不晓得,我跟他一块儿好几天了,他甚么都不懂的。”
接下来两天又陆连续续来了几个媒婆,挑走了剩下的孩子,只要容青君和阿谁少年景了滞销货,没人敢接办。
乌雷泄气了:“算了算了,走吧。”
当然,这些传言容青君都是听乌雷转述。他本身未曾与人来往,乌雷却相反,几天下来已将里里外外混了个熟。
容青君又不说话了,只是用黑沉沉的眼睛回视着他。
容青君将药递给他,又看了女孩一眼。
容青君并非针对少年,他在地下孤身多年,早就落空了普通与人交换的才气,即便能听懂说话,也要比别人慢半拍才气大口语中的意义。以是普通来讲,只要鉴定为没有威胁、不是抢食品的,他就听而不闻不予理睬。
几个官兵尽管扬鞭赶路半点不心软。
那少年此时才想起来,并未重视到容青君的小行动,只当他是帮手,便道了句谢。
药被两人忘记,最后被容青君捡起。
“我叫……容青君。”
饶阳城善安堂是专为收留孤寡老幼而设立的处所。容青君和少年乌雷是半夜被带到这里,仓促对于了一晚后,第二天是一个流浪墨客给他们作登记。
“快点快点。”少年催促,然后感遭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