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鼓盆而歌[第3页/共3页]
“青冥浩大不见底,日月晖映金银台。”
现在吴修德席地跪坐,双手微微放在膝盖上,非常文雅。梁生则坐在左边的位置上,他换了一身红色儒衫,通体纯白,腰间挂上了那墨色玉佩,使他似那天上的神仙普通。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
王松,郑冲也忍不住拽紧了拳头,神采通红道,只感觉奇耻大辱。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郑冲,王松的神采更加通红。
“你这个混蛋。”
“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
“你知甚么,我脑中有诗篇无数。”陈孤鸿傲然道。他脑生元神,宿世影象清楚可见,脑中诗篇不知多少。
“千岩万转路不定,迷花倚石忽已暝。”
陈孤鸿却只是笑,转头四顾,见这柴房内有一个木盆,便席地而坐,双脚岔开,把木盆放在胯下,然后敲打木盆,纵声歌曰。
“惟觉时之床笫,失向来之烟霞。”
来到柴房后,先是一阵不敢信赖。但是很快陈孤鸿就反应了过来,双眸喷火的对着带着他们来的家奴喝道:“这是甚么意义?”
睿庄依山而建,甚泛博。客房都已经是比平凡人家的主卧都还要豪华,更不要说是仆人房间了。
“那几人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伯父不消太正视。”梁生淡淡点头道,实在贰心中挺利落的。
“那主公的意义是?”高庄有些不解。
“哈哈哈。”陈孤鸿俄然大笑,笑的癫狂。
“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哎。”
本日所见所闻,早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了。甚么梁生,甚么吴修德,便全数要他们好瞧。
“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