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夺旗演武(中)[第1页/共4页]
接着壮汉便感到被勾住的右手手腕枢纽一阵锥心肠剧痛,再也握不住钢刀了,他惨叫一声,手一松,钢刀落在了地上。
石林里的小道蜿蜒迂回,门路两旁怪岩峥嵘,山风在石罅间穿越,收回令人牙酸的吼怒声。
吕战凝练起心神,流转气机,运足了耳、鼻、眼,乃至皮肤的感识,感到着石林里的每一丝动静。
吕战没再理睬那已经告饶的女子,而是直接走向阿谁尚嵌在石缝里的小个子男人,只见他的口里收回微小的嗟叹声,身上多处骨折,不知被乱石这么一夹,是否重伤及肺腑。
年青女子抡圆长剑,身形如陀螺般翻转起来,剑光在她身周构成一圈夺目标光圈,直向吕战逼畴昔。
吕战固然体能刁悍,但也不敢轻视这招的能力,只好双腿用力一弹,操纵腾跃高度的上风,身形奔腾上山道旁的一块大石。
但是就在这时,他的背后一阵怪风掠起,一道锋利的匹练飞滑而下直刺他的后肩。
他决然走进了石林。
锋利的刀刃并未如预期的那样砍及骨肉,乃至连道血痕都未呈现,就如同这钢刀是砍在一块厚厚的牛革皮甲上。偷袭者惊诧地看看本身的刀刃,狐疑这把代价不菲的百炼钢刀是否出甚么题目了。
吕战吸腹向后一缩,全部胸腹诡异地闪现出一个弯弧,险险地让开刀尖,随后身形切近壮汉,左手成爪闪电般勾住壮汉握刀的右手手腕——这是“勾”字诀。
中年大汉曾经见地过吕战出拳轰裂石锁的景象,晓得这只拳头一旦沾身意味着甚么,孔殷间他双手握住钢刀两端横在胸前一挡,只闻“乒”地一声脆响,精钢长刀被硬生生地轰断了!
“啪”地一声闷响。
吕战侧开身子,还是发挥出黑虎式里的“扣”字诀,翻手扣向对方的剑刃。
只见吕战蹲身抓起一块一尺见方的石头,运足臂力,旋身、甩臂、脱手——
“你不说?那好吧,就把杏黄旗留下。”年青女子明显是这伙人的魁首。她见吕战沉默不语,晓得这类品级的妙手多数不喜废话,也就不再啰嗦,立剑一指,直向吕战腰腹刺去。
年青女子一招不中,飞身而起紧追厥后,临空剑势一旋,圈起一轮大光轮,直向吕战当头罩来。
只闻得一阵浓烈的香风刮过,一名边幅平淡的年青女子落在中年男人身前,她手握一把长剑,一双老鼠眼目打量着吕战那条被中年大汉刀砍过的大腿,惶恐地失声问道:“你的皮肉竟然刀砍不入,莫非已经到了锻骨的境地?你这年纪和打扮,又不是吕府亲族后辈,哪来如许高的武道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