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作孽,不可活[第4页/共5页]
单手将这柄巨剑举起,插入腰带之间,女人的面色,全部沉了下来。
只见谢安望了一眼顾自倒酒的项青,古怪说道,“看三哥刚才的神采,毫不像是作伪,但为何前两日,陈二哥肝火冲冲突入王府,意欲杀小弟泄愤时,三哥与严大哥却及时来到,将他禁止呢?”
“当!”那巨型长剑的剑鞘一头不轻不重地敲在地板上,而它别的一端,竟比梁丘舞整小我还要高。
“方才末将与项青来府上时,曾与他撞见……”
“陈二哥,你既然来了,就表示,你已查到眉目了,对吧?”坐在主位上梁丘舞端着茶水抿了一口,安静问道。
“哦,兄弟说的是那次啊……”项青举着杯子回想了一会,摇点头说道,“兄弟不知,将军一贯视我等弟兄为手足家人,紧急之事,也夙来召我等商讨,那日宴席过后,她召我弟兄四人入府,将此事一一告之,兄弟不知,我等当时几乎连胸肺都气炸……”
“是……是……”
“伊伊?如何了?”
“是的,蜜斯!”陈纲点了点头,放动手中茶杯,抱拳说道,“末将已查明,昨夜在我东公府鬼鬼祟祟监督的人,是北国公府的人!”
“刚才可真是被项三哥吓到了,吓得小弟心肝噗噗跳啊!”举着杯子敬向项青,谢安一脸没好气地抱怨道。
“三哥的意义是?”
当时,谢安尚不知那些身穿黑甲、颈系红绸的究竟是那一营的士卒,见其如此大胆突入王府,正要与其实际,却被那陈纲一把从榻上拽了下来,劈脸盖脸一阵痛揍,最后,竟抽出腰间的宝剑,要将他置于死地。
而与此同时,在东公府前院偏厅,等待多时的陈纲终究见到了昼寝睡醒的梁丘舞。
“将军……”
“末将告别!”
项青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启事就在于那些日子冀京传出谎言,说四皇子即将返朝……兄弟当时该当也听到过吧?”
“是啊,”已走到门边的陈纲闻言转过甚来,点点头说道,“本日并非小青当值,是故他闲来无事,与末将一道前来……”
“三哥谈笑了……”谢安苦笑一声,他模糊感受项青有些事并没有对他申明。
那一天,与平常一样,谢安直到日上三竿犹在安乐王府中本身的房间懒睡,却不想睡到迷含混糊之时,俄然有一大帮人冲了出去,领头的便是刚才碰到的东军神武营副将,陈纲。